我和侯府世子在未出世時便有了婚約,自小我就以未來侯夫人的標準約束自己。
事事以他爲先,將他奉若神明。
甚至爲了討好他,同意將商女蘇姚雪抬爲平妻。
可我得到的卻是無盡的欺壓與折辱。
甚至被蘇姚雪破綻百出的陷害囚禁在府裏,最後飲恨而亡。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還未出閣時。
看着眼前不耐的齊衡陽,我利落轉身退親一氣呵成。
誒?不是,我都退婚了,渣男你怎麼還纏上我了?
01
上元節,丞相府。
“小姐,醒醒,永昌侯府的齊世子來接你了。”
甚麼齊世子?齊衡陽不早就襲爵了麼?
不對,剛叫我甚麼?
我猛地起身,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待看清後我瞪大了雙眼,這竟是我未出嫁時在丞相府的閨房!我重生了!
……
初夏一頭霧水,直到看清煙花下糾纏的兩個身影,才震驚地張大了嘴。
“那不是...”
我淡定點頭,“齊衡陽和蘇姚雪。”
“他們怎麼能這樣!齊世子可是和小姐你定了親的!”
“定親又沒成親。”
“那也太過分了,他們二人如此親密,把小姐置於何地啊!尤其那個蘇姚雪,要沒有小姐,哪有她的今日,竟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這個白眼狼!”
我認可地點頭,這蘇姚雪確實是個心機深沉的白眼狼。
當初外祖母病重,我和孃親去侍疾。
期間聽聞易州出了很多我在京中未曾聽說過的新鮮玩意兒,甚麼口紅香水等物,在貴婦圈頗得好評。
設計很是精妙,我試過後特別喜歡,多次出府採買,便結識了東家蘇姚雪。
不可否認,蘇姚雪雖然還未及笄,但在經商一途確實很有天賦,又因常年混跡商場,言語間進退有度,行爲拿捏的恰到好處,我不由對她心生好感,很快便親近起來。
蘇姚雪聽聞我來自京城,眼中滿是驚喜,說早就想將店鋪開到京城了,但路途遙遠,便一直沒付諸行動。
易州距京城頗遠,對一名尚未及笄的女子來說,確實有些艱難。
我見她雙眸熠熠,口中滿是立志將商鋪開遍大召的豪言壯語,鬼使神差開口,“十日後,我和母親便要啓程回京,蘇小姐有意,不若與我同行吧?”
就這樣,蘇姚雪進京了。
……
齊衡陽眼底不悅,語氣冷了些許,“秦夫人,衡陽自認行端坐正,不知有何不妥之處?”
“哦?行端坐正,那是本夫人老眼昏花了不成?”
“秦夫人說笑,若您指我與姚雪,那是誤會了。”齊衡陽鎮定回道。
“秦夫人別生氣,或許真有甚麼誤會吧?畢竟我倆可是秦夫人親自保的媒。”我連忙上前扮演端莊賢惠,實則暗地拱了一把火。
秦夫人果然生氣了,“你這孩子就是實心眼,有甚麼誤會能讓齊世子不避嫌,當街摟抱另一女子,昨日本夫人才受侯府所託與丞相府請期,今日世子便如此,怕不是對尚書府心有不滿?”
“秦夫人息怒,衡陽並無此意。”
齊衡陽是晚輩,不好對秦夫人不敬,只能不悅地瞪我一眼,讓我少說話。
“衡陽,你別這樣,我害怕。”我瑟縮一下,可憐極了。
秦夫人立即將我拉到身後,“清悅又沒與人不清不楚,你對清悅兇甚麼?”
齊衡陽收回視線,皺眉不語。
蘇姚雪站了出來,“民女蘇姚雪見過秦夫人。”
秦夫人輕蔑地瞥了她一眼,“你是何人?”
“民女是凝香閣的東家,蘇姚雪。”
“原來是商賈女,怪不得此處一股如此濃郁的銅臭味。”秦夫人滿臉嫌惡地在鼻前扇了扇。
蘇姚雪的自信僵在臉上,卻很快又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