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帝登基後,爲綿延子嗣我褪下男裝在宮外挑了個閤眼緣的夫君。
模樣倒還算周正,但就是腦子不大正常,非說是甚麼穿越過來的。
指着自己寫的詩,喝着酒對我吆喝。
“就我寫的這首將進酒,不得讓那狗皇帝跪在地上對我五體投地。”
“到時候我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你啊,你這模樣可不行,配不上我,我就瞧着那清河侯府的郡主不錯,適合給我當小妾,你就當個暖牀丫鬟吧。”
他倒是還真有點本事,靠着吹噓還真勾搭上了侯府郡主。
隨即撂了一紙休書給我。
“婉兒啊,不是我不要你,是那個郡主喫醋,咱先休了你,往後就先偷情。”
我垂頭看着休書,我知道,我的狗不聽話了。
1
稱帝登基後,爲綿延子嗣,我褪下龍袍換女裝。
在宮外擇了個眉眼周正的夫君顧鶴軒。
可他腦子像缺根弦,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
他捧着張寫滿字的紙,就着劣酒對我拍桌。
“瞧見沒?這《將進酒》一出,那狗皇帝都得跪我面前喊爺!”
“等我當了丞相,你這模樣只配給我暖牀,清河侯那郡主纔夠格做我小妾。”
沒過幾日,他還真靠吹噓勾上了郡主,甩來一紙休書。
“婉兒,郡主容不下你,我先休了你避避風頭,往後咱偷偷好,你可得識趣。”
我盯着休書冷笑。
我不知道甚麼是偷偷好。
我只知道我養的狗不怎麼聽話。
......
“老夫老妻了,爲我事業讓讓步不是應該的?”
顧鶴軒捏着我的臉往兩邊扯,指腹粗糙得像砂紙。
……
2
這聲嬌蠻的呵斥我認得,是清河侯府的郡主林允安。
早些年宮宴她獻過曲,那股子盛氣凌人的勁兒倒是半點沒變。
她提着襦裙跨門而入,金釧碰撞聲攪得人煩。
上下打量我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針。
“原來就是你這鄉野婦人拖累鶴軒哥哥!”
“瞧你剛纔說話的狂樣,真當自己是名門千金了?”
“鶴軒哥哥......”
她轉頭對着顧鶴軒撒嬌,語氣卻越發輕蔑。
“要不把她許給街口那瘸腿禿頭吧,倒跟這潑婦配成一對!”
顧鶴軒剛皺起眉,我揚手一巴掌已經扇在林允安臉上。
“郡主,口下積德,免得丟了狗命。”
她被打得懵在原地,嘴角溢出血絲,手指着我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你!”
“誰敢動我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