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上流社會流傳着一個笑話。
“沈意桐爲了攀高枝,學着她那個不要臉的媽,叉開腿睡了傅家二少。”
“傅家二少?他不是下半身癱瘓嗎?”
“人家只是腿癱了,那裏又沒癱,要不說還得是她沈意桐厲害,自己一個人搗鼓半天還是讓她給鑽空子了!”
宴會角落,二人譏諷嬉笑的聲音傳到了她們身後。
正當她們笑得開懷。
“啪”的一聲。
一個酒杯從她們身後使勁砸了過來。
杯子落在地面,發出清脆聲響,驚得她們連連大叫。
還沒等她們開口斥責,轉身就瞧見了一臉黑氣沉沉坐在她們身後的傅寒聲。
二人臉上頓時褪去血色。
“傅二少對不起,是我們嘴賤,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沈意桐從洗手間出來後,見到的就是這兩個女人跪在地上,自扇巴掌的樣子。
而坐在沙發上的傅寒聲,眼眸森然,滿是寒意。
看向她的眼裏,滑露出更多的嘲諷。
……
沈意桐走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
她的衣服鞋子,生活用品,散落一地被人丟在門外。
她的雙腿雙腳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還沒等她彎腰去撿,那兩條沉甸甸如同灌了鉛的雙腿就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悶聲響起的時候,頭頂也傳來了一陣聲音。
“你怎麼這麼沒用?”
傅寒聲還沒有睡。
沈意桐只是和他遙遙相望了一眼,便垂下頭,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不是傅寒聲第一次將她的東西丟出家門了。
相似的場景,在她剛嫁到傅家時,就已經上演了無數次。
算到今天,是第一百七十六次。
等她收拾好地上的東西時,再抬頭看向陽臺,傅寒聲早就不在哪兒了。
她太累了,沒來得及收拾,就將自己摔向沙發上。
可她剛闔上眼不久,就被一盆涼水給潑醒。
坐着輪椅的傅寒聲,赫然出現在她面前。
……
掛下電話後,沈意桐想事情想得出神,完全沒注意到傅寒聲甚麼時候被人推了出來。
他叫了沈意桐兩聲,沈意桐都沒有聽見回應。
他頓時就有些不耐煩了。
拿起朋友手上的保溫杯朝着沈意桐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劇痛猛地傳來,沈意桐被迫從自己的世界中走出。
“喂!很重的!”傅寒聲的醫生朋友趕忙彎腰撿起自己的杯子。
隨後在看到沈意桐的臉時,他頓時蹙起了眉。
“你流血了!”
傅寒聲聞言,掀了掀眼皮,當他看到沈意桐額頭上緩緩流下的鮮血時,表情兀地一怔。
可隨即,他將目光移向別處,語氣冷硬。
“你長着那雙眼睛是擺設嗎?”
沈意桐依舊沒答。
她只是默默地從包裏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血。
隨後想要站起身,卻身形不穩地晃了幾下。
離她最近的便是傅寒聲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