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清辭是相府千金,身份地位遠高於你,和你同日進門已是委屈了她,你懂事些,莫要鬧情緒。”
陸行安望着宋知意,苦口婆心地道。
宋知意纖手擺弄着茶杯,心如烈火灼燒。
“你要妻妾同娶?葉小姐這麼高貴的身份,怎會願意爲妾?”
陸行安有些難堪地道:“她爲正室,你爲妾。”
宋知意眼神嘲弄,看向眼前男人。
“之前我救你時,你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從沒告訴過我你在京城有婚約。”
兩年前,她剛穿越到昭國,去山崖下采藥時,撿到了陸行安。
當時的陸行安遇刺受傷,渾身血污,被人打斷雙腿,扔下懸崖。
他一心求死,全無求生欲。
是她救下陸行安,帶回家照顧兩年,終於把他從癱瘓在牀的廢人,養成了如今健全模樣。
兩年的朝夕相處,兩人也有了感情。
陸行安許諾要娶她,做他唯一的妻子。
可她當時不知陸行安真正身份,更不知道他有婚約。
直至五天前,安定侯府的人找了過來。
……
“宋姑娘,你可以離開了。”
沈氏檢查過字據,滿意地收了起來,擺出了侯夫人的架勢。
“希望你時刻記得自己的承諾,否則天大地大,我安定侯府絕不放過你!”
宋知意好脾氣一笑。
“夫人放心,陸行安在您眼裏是寶貝,在我眼裏,沒那麼大的魅力。”
沈氏臉一僵。
宋知意拿了錢,堵在心頭的惡氣總算是舒坦了。
甩掉了渣男,又拿到了補償,簡直兩全其美!
就是心裏還有口惡氣,不上不下的。
環兒送她出府,好心地問:“宋姑娘,要不奴婢給您叫一輛馬車?”
宋知意出身並不比她好多少,現在又跟大公子鬧成這樣,也怪可憐的。
“我還沒逛過京城,就不勞煩環兒姑娘了。”
見環兒是個心善的,宋知意拿出二兩銀子給她。
“這些天多虧你照顧,多謝了。”
環兒是安定侯夫人身邊的二等丫鬟,這些天,也是她負責照顧宋知意的起居。
……
那黑影渾身殺氣,聲音更是狠厲無比。
冰冷鋒利的匕首緊緊地抵着肌膚,似乎下一秒就要割破動脈!
宋知意渾身緊繃,一動不敢動。
她倒是會些功夫,只是現在赤身裸體的,性命還捏在這亡命徒的手裏,她不敢冒險。
闖入者似在忍着巨大的痛苦,拿刀的手不太穩。
一滴滾燙的汗落在她後背,激的她寒毛豎立。
宋知意怕他誤傷自己,小心翼翼地挪開一些,很快被抓了回來。
男人身上殺氣越發濃郁:“想死?別亂動!”
宋知意試圖喚起對方的良知。
“閣下,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不用這麼緊張。”
她剛拿到五千兩銀子,商業大計還沒開展,可不想死在這兒。
黑影不語。
客棧樓下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搜!每一間都要搜個遍!他就是在這附近消失的!”
宋知意再次開口,聲音溫柔體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