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京都偏遠的王府農莊。
向來寧靜的莊子因爲一個人的到來而變得雞飛狗跳。
此人正是相府嫡女,也是他們王爺新娶的王妃。
這位王妃在京都可是大名鼎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因其胸大無腦,還花癡太子殿下,卻陰差陽錯嫁給了他們南王。
王妃心裏裝着風光霽月的太子殿下,怎麼肯跟坐着輪椅的南王踏實過日子,這不,剛成親王妃就把王府後院兒給燒了。
南王是個冷心冷情的人,本就被動娶妻,眼見王妃如此囂張跋扈,也不慣着。
直接命人將新娘子原封不動的遣送莊子上來了,美其名曰‘修身養性’。
已經過去三天了,屋子裏還是時常傳出新王妃歇斯底里的咒罵之聲。
只是可憐了那個與王爺有幾分相像的下人,都要被她磋磨死了。
“死病秧子,你也配娶我?”
“娶了我還敢嫌棄我?把我趕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我抽死你!我打死你!”
大紅嫁衣頭戴鳳冠的女子美豔動人,偏面容猙獰,表情歹毒,生生破壞了那份絕世容顏……突然一陣暈眩襲來,腦中出現一堆亂碼,再睜開眼薛蘿衣整個人都怔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跪在地上面若白玉的少年朗,神情愕然的環顧眼前古香古色的屋子……甚麼情況?
她不是中彈死了嗎?
……
薛蘿衣迅速進入狀態,“原主信息瞭解完畢,請派任務吧。”
系統介紹道,“任務是拯救男主南枯祟。這個世界的男主只有三魂沒有七魄,若不使其七魄歸位,七魄會在將來成爲大反派,禍亂三界。只有集齊男主的七魄,使其七魄歸位纔算拯救成功。”
“!”
南枯祟不就是南王,她名義上的夫君麼?
薛蘿衣又問道,“七魄在哪兒?”
系統,“眼巴前兒這位被你手拿鞭子抽打的少年就是其中一魄。”
薛蘿衣頓時手上一麻,這麼突然嗎?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這一魄歸位?”
系統,“讓擁有這一魄的裴羽涅無可救藥的愛上你,心甘情願的付出自己的生命,你就可以拿走這一魄還給男主了。”
薛蘿衣,“!”
裴羽涅跪在地上,身上還有很多血紅的鞭痕,每一道都是出自“她”的手,別看他表面看着很恭順聽話,可那被靜止的眼睛裏始終閃着一絲陰鬱狠厲,這怎麼看都不太像是能愛上她的樣子,倒像是想刀了她。
不過,她的人生格言是,有志者事竟成!
薛蘿衣很快接受了新身份,同時也接收了新任務,時間再次恢復運行。
少年悶哼一聲垂下頭,收斂了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情緒。
交疊的衣領下露出白皙的脖子,上面還有被鞭子抽打的鞭痕,薛蘿衣試着開口道,“誒那個你起來吧……嘶……”突然腦中一陣刺痛。
……
出去一眼就看到院子裏跪在石子上的單薄身影,雖然瘦弱,身姿卻不同凡響,自有一股青竹的品性,他微微垂着頭,使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到如白瓷玉的下顎。
他旁邊有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這男人穿着莊子上的衣服,顯然是莊子上的人,正對着裴羽涅指指點點的嘲諷着。
薛蘿衣走過去,聲音冷凝道,“你是誰?”
見到薛蘿衣出來,男人一臉諂媚的過去,點頭哈腰的道,“我是莊子上總管的兒子,趙事成,王妃要收拾這個小白臉兒是吧?用不着您動手,您只管一旁看着我如何收拾他就好。”
這小白臉兒可是他特意求着他老爹把人安排到薛蘿衣身邊的,爲的就是借薛蘿衣的手收拾他,趙事成有幸見過南王,知道裴羽涅和南王眉眼間有幾分相似。
被趕到這裏無處撒氣的王妃一定會把氣出在裴羽涅身上的,他果然沒有賭錯。
誰讓裴羽涅處處和他作對,總是壞他好事的。
趙事成擼開袖子還不等大顯身手,結果就被薛蘿衣抬腳給踹趴下了。
只聽不屑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算甚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讓你動他了嗎?”
趙事成摔了個狗喫屎,他從小被爹孃捧在手心兒裏何時受過這等氣,扭頭就看到薛蘿衣面容帶怒,不敢再放肆,畢竟她的身份在那兒擺着呢。
他爹孃說到底只是王府農莊裏的一個小管事,這位可是南王的王妃,雖然不受寵,可也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這一點他還是能看得清的。
只是明明計劃的好好的,裴羽涅也確實捱了王妃的打,怎麼他一過來幫忙王妃反倒是不願意了呢?
裴羽涅也很是意外,這個蠢貨竟然幫他?
薛蘿衣漫不經心的走到趙事成面前,居高臨下的道,“他,只有我能欺負,只有我能動手,明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