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樂樂我帶走。”謝欣晚鼓起勇氣將離婚協議書放到了霍寒洲面前。
霍寒洲掃了眼離婚協議書,眼底閃過一絲怒容,迅速起身走到謝欣晚面前,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怒道:“謝欣晚,我剛說樂樂跟月兒配型成功,你就要離婚帶走樂樂,你這個女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
謝欣晚被霍寒洲掐住脖子,臉色變得漲紅,她紅着眼睛,努力發出聲音:“霍寒洲,黎塘的女兒根本沒病,他們母女在騙你,她就是想要樂樂的命,樂樂他是你的兒子啊,求求你放過他。”
謝欣晚滿眼悲傷,乞求的望着他,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到了霍寒洲手背,霍寒洲像是被燙到一樣,不自覺的鬆開了手。
恰巧這時,霍寒洲的手機就響了,是黎塘的,霍寒洲趕緊接了。
“喂。”
黎塘聲音焦急:“寒洲你快帶樂樂過來,月兒她快不行了!”
“好,你別急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霍寒洲立馬吩咐保鏢帶樂樂去醫院。
“媽媽。”樂樂被保鏢強行抱出來,哭喊着要謝欣晚抱。
“不要,放開我的孩子!”謝欣晚撲過去把孩子從保鏢手裏搶過來。
樂樂害怕的躲在謝欣晚懷裏發抖。
謝欣晚抱緊樂樂,哭紅眼,恨恨的瞪向霍寒洲,“今天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帶走樂樂。”
霍寒洲耐心告罄,對身旁的保鏢道:“還愣着幹甚麼,把孩子搶過來送醫院!”
“是!”
……
謝欣晚醒來就在醫院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而她則目光呆滯的的看向天花板,緩緩抬起手放在小腹上,眼淚不爭氣的淌出來。
她這一生所有的不幸都是從愛上霍寒洲開始,天真的以爲可以捂熱他那顆心,可事實卻是她太看的起自己了,他從未愛過他,她卻爲他搭上兩個孩子的性命,現在夢也該醒了。
醫生推門進來,她是霍寒洲的姑姑霍情。
見她醒了開口:“你醒了?”
謝欣晚扭頭看向她,眼眶紅紅的,剛哭過。
霍情嘆了口氣不忍心道:“你和寒洲都年輕,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她剛想說不會再有了,就聽到霍情自顧自道:“寒洲呢,你生病了都不見他來。”
剛要打電話找人,換藥的小護士就一臉羨慕的走進來:“霍大少真是寵妻呢,黎塘小姐就受了點驚嚇大少爺就把人抱在懷裏哄,都快甜死我了。”
霍情聞言冷了臉訓斥道:“你們胡說甚麼,這位纔是霍家的大少奶奶。”
小護士看了眼病牀上一臉慘白的謝欣晚趕緊閉了嘴。
霍情回頭安慰道:“別難過,我這就去把那混小子給你抓來。”
說完她就離開了,小護士也不敢逗留換了藥趕緊走。
謝欣晚閉了閉眼,想把眼淚都流乾。
耳邊若有似無的傳來小護士的對話:
……
耳邊突然傳來女人怒斥的聲音:“謝欣晚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娼婦竟然敢去爬大少爺的牀!”
謝欣晚抬起頭,看清眼前人,猛地一驚,面前穿一套改良旗袍的女人正是霍寒洲的母親,霍家的大夫人秦臻。
她木木的環望四周,周圍坐滿了霍家的主旁系,但他們都充滿厭惡的看向自己。
她記得很清楚這裏是霍家大廳,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麼又回到了這裏?
謝欣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竟然不是透明的。
等等!
難道,她重生了?
眼看着來人伸手就要往她臉上招呼,謝欣晚瞳孔微眯,她記起就是從這天晚上開始,她的人生徹底走向黑暗——不知廉恥爬大少爺的牀/逼着大少爺娶她/懷着身孕被大少爺厭惡的直接扔到外面別墅自生自滅……
可現如今她既然回來了就不可能再讓上輩子的悲劇重新發生。
謝欣晚掙脫押着她的人,一把抓住迎面扇過來的巴掌,將人推了出去。
那人被推的一列且不明所以的看向秦臻。
秦臻指着她面容猙獰:“你反了!”
謝欣晚冷笑,上輩子乖巧聽話不也被這羣高高在上的人欺負,這輩子反了又如何。
上輩子她被人冤枉給霍寒洲下藥爬牀,可她明明沒有給霍寒洲下藥,就是因爲這樣,霍寒洲恨了自己一輩子,覺得她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