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落榜後,十九歲的蘇昭梨被囚禁地窖,日夜折磨生下一雙兒女。
隱忍蟄伏多年後,蘇昭梨拖着殘缺的身體爬出地窖,卻意外得知囚禁她的正是養父母。
“地窖那賤丫頭怎麼樣了?”
“算起來,咱女兒明珠能混到如今的地位,還多虧了她那張錄取通知書。”
“腦子再好有甚麼用,還不是隻能躺在地窖裏敞開腿給咱兒子傳宗接代。”
蘇昭梨這才知曉,當初她沒有落榜。
憤怒的她推倒油桶想要一把火跟他們同歸於盡,卻被自己的兒女推入火中,在烈焰中滿含怨氣嚥下最後一口氣。
再睜眼,蘇昭梨回到了三十年前。
彼時高考錄取通知書還在路上,而她的人生還未開始。
……
2008年深秋,蕭瑟的秋風輕而易舉捲起枯葉。
一向寂靜的下河村今日卻難得熱鬧了起來,衆人圍在林家門口,看着門口的小轎車豔羨不已。
“這林家大姐可真是爭氣。”
“都有小轎車和司機接送了。”
“人家可是正正經經的大學生,當年一畢業,好工作好對象挑着來。”
……
看着眼前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如今卻對自己面露獠牙,步步緊逼。
甚至連自己生下的一雙兒女,不僅對自己的苦難視而不見,甚至嫌惡不已。
恨意在心底萌生,落下的眼淚也變得灼熱發燙。
望着對自己走來的林彥強,蘇昭梨不躲不退,只一把拎起早就藏在身後的油桶,朝着衆人迎面潑了上去,隨後舉起桌子上的燭臺道。
“既然你們毀了我的一輩子,那你們就給我陪葬吧!”
“啪嗒”一聲,燭臺碎裂,火焰迅速蔓延開來。
門口早已被蘇昭梨潑了油,火焰四竄,蘇昭梨看着瘋狂咒罵自己的林家人,搖搖晃晃地在火中大哭大笑着。
忽然,一股重力從後背傳來。
蘇昭梨不受控制地被推倒在地上,砸在熊熊烈焰之中,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
“爺爺奶奶,爸,姑姑,快走。”
“踩在這個瘋女人身上出去,別管她!”
蘇昭梨倒在地上,火焰吞噬着她身體的每一寸,她想要開口,但卻沒有了一絲力氣。
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親生孩子,讓一個個毀她一生的兇手,踩在她身上離開了火場。
窒息的痛楚壓在心頭喘不過氣,蘇昭梨死死盯着遠去的每一個人,她帶着滿心的不甘,獨自在烈火中滿含怨恨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
……
“你拉拉扯扯幹甚麼呢!”
秦墨的突然出現,將蘇昭梨跟林燕嬌嚇了一大跳。
“哥!”
林燕嬌急急衝上去。
蘇昭梨也連忙拽住秦墨,出聲道。
“秦墨!”
“你冷靜點!”
秦墨收起拳頭,又威脅地看向林彥強道。
“還不滾,是嫌一拳還不夠嗎?”
林彥強心有不甘,可看着秦墨握緊的拳頭,到底不敢多說甚麼,只暗暗看了蘇昭梨一眼,才拉着不情不願的林燕嬌快步離開了這裏。
趕走林家兄妹後,秦墨轉身抓着蘇昭梨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她道。
“昭昭,你沒事吧。”
“這個混蛋沒有對你做甚麼吧!”
見蘇昭梨愣愣沒有反應,他像是一下子回過神鬆開手,侷促不安道。
“昭昭,我…我不是故意抓你胳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