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歡瞞着陸沉舟將他的金絲雀送出了國。
當晚,他就綁架了她的父母,要用她父母的命,去換金絲雀的下落。
陸沉舟把手機推到她面前,屏幕裏她的父母被綁在椅子上,胸口貼着定時Z彈,倒計時的數字一跳一跳地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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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她對面,西裝革履,修長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像是在等一份無關緊要的合同簽字。
“意歡,你還有五十九分鐘。” 他語氣平靜,甚至帶着一絲溫柔,“告訴我,你把綰綰送哪兒去了?”
沈意歡渾身發冷,喉嚨像是被掐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是他第三次問她。
第一次,他問她林青綰去哪兒了,她沉默。
第二次,他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脣,聲音低沉:“意歡,別鬧脾氣。”
現在,第三次。
他用她父母的命來逼她。
“陸沉舟……” 她聲音發抖,“那是我爸媽,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輕笑了一聲,眼神卻冷得可怕:“是嗎?那你把綰綰送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她對我有多重要?”
……
得知銷戶手續需要半個月才能完成後,沈意歡和沈父沈母商量,還是決定先回陸家。
這半個月,她必須繼續待在陸沉舟身邊,不能讓他察覺任何異常。
否則,以他的手段,他們一家三口誰都走不了。
回到別墅後,沈意歡便開始整理東西。
那些曾經視若珍寶的合照、陸沉舟寫給她的情書、他們一起旅行時買的紀念品……她全部扔進了壁爐。
火焰吞噬着過往,就像在燒掉一個可笑的夢。
第二天,沈意歡去了後院。
那裏有一整片梧桐樹,是陸沉舟親手爲她種的,他說梧桐象徵忠貞,就像他對她的愛,永不凋零。
沈意歡拿起斧頭,一棵一棵砍下去。
傭人們站在遠處,不敢靠近,也不敢攔她,樹幹斷裂的聲音沉悶而刺耳,像是某種執念被硬生生斬斷。
第三天,沈意歡去了山頂的情人崖。
那裏掛着一把同心鎖,鎖上刻着他們的名字,當年陸沉舟抱着她,把鑰匙扔下懸崖,說這輩子他們永遠鎖在一起。
現在,沈意歡用鉗子直接剪斷了鎖鏈。
鎖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轉身離開,一次都沒有回頭。
……
第二天,沈意歡被凍得幾乎失去知覺時,冷庫的門終於開了。
保鏢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陸總說,再有下次,懲罰就不會這麼輕易了。”
她扶着牆,踉蹌地走出來,渾身發抖,連牙齒都在打顫。
不會有下次了。
很快,她就會讓他徹底滾出她的世界。
晚上,陸沉舟的助理送來一套禮服和珠寶,說是慈善拍賣晚宴需要她出席。
沈意歡去了。
然後,在宴會廳門口,看到了林青綰。
林青綰穿着高定禮服,脖子上戴的鑽石項鍊,是陸沉舟上個月在拍賣會上以八位數拍下的。
沈意歡停下腳步,看向陸沉舟:“她也在,你還要我來做甚麼?”
他神色淡淡:“本來沒想帶她,但她沒見過這種場合,想來就帶來了。”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意歡,別那麼小氣。”
沈意歡身子微微發顫。
她不是小氣。
而是他根本沒考慮過,讓正室和金絲雀同時出現,她會被多少人議論、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