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老公周亦行一直是圈內公認的顧家好男人。
六一前夕,他說要去上海出差一個月。
我在商場給女兒買表演服時,恰好碰到幼兒園園長。
她熱情地拉住我道謝。
“檸檸媽,你們家周總真是大手筆!爲了給你們家二寶鋪路,直接給咱們新開的向日葵雙語分園贊助了十幾萬,可幫了大忙了!”
二寶?
我愣住了。
我當年傷了身子,只有檸檸一個女兒,哪裏來的二寶?
我擠出笑容,故作平靜地套她的話:
“他就是愛操心,合同上寫的是哪個班來着?”
園長熱絡地翻出手機裏的電子合同:“雙語園的向日葵小二班呀!”
屏幕上,出資人確實是我老公周亦行的名字。
但我女兒檸檸,明明在普通本部的大二班。
我默默記下分園的地址,帶上女兒檸檸,直接找去了小二班的親子活動現場。
一個穿瑜伽服的年輕女人,抱着個三歲男孩迎上來。
……
“就是啊,現在這麼通情達理的婆婆可不好找。”
“老太太一看就是有福氣的人,兒子能幹,兒媳婦又孝順。”
婆婆被誇得飄飄然,連連擺手。
“哪裏哪裏,是我們家亦行有福氣,娶了喬曼這麼好的媳婦。”
我站在不遠處,將手提包放在角落的塑料椅上。
拉了張板凳坐在人羣最外側,讓檸檸在旁邊乖乖拼積木,自己則靜靜看着這場荒誕的鬧劇。
這就是我每個月給生活費,生病了我整夜陪護的婆婆。
她一邊吸着我的血,一邊在這裏給別人的私生子當好奶奶。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胃裏翻湧的噁心。
“大嫂,您怎麼坐這兒了?”
喬曼轉過頭髮現了我,趕緊走過來。
“亦行說您在市裏上班,平時工作忙,今天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
我看着她的臉,淡淡的問。
“你跟亦行,感情很好吧?”
喬曼臉上立刻浮現出嬌羞的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