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散夥飯上,許渡當着全班的面,笑着敲了敲我的志願表。
“林枝,別又偷偷跟我報一座城。”
“北城那麼遠,宿舍可裝不下你這個小尾巴。”
全班都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了他三年。
也知道從前每一次模擬填報,我都會先問他一句——你想去哪兒。
高考散夥飯上,許渡當着全班的面,笑着敲了敲我的志願表。
“林枝,別又偷偷跟我報一座城。”
“北城那麼遠,宿舍可裝不下你這個小尾巴。”
全班都笑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了他三年。
也知道從前每一次模擬填報,我都會先問他一句——你想去哪兒。
可這一次,我沒臉紅,也沒低頭。
我只是把志願表推到他面前,輕聲說:
“放心。”
“這次我離你很遠。”
沒人知道,昨晚我親耳聽見他和朋友打賭。
他說,只要他勾勾手,我連大學都捨不得跟他分開。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我藏了三年的真心,
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場隨手就能拿來取笑的玩笑。
所以這一次,我刪掉的,不只是志願表上的那座城市。
……
我看着他。
“至於。”
“你可以覺得好玩,但我不覺得。”
他臉色沉下去:
“你不會真打算因爲一句玩笑,就不跟我報一個城市吧?
林枝,別犯軸。北城那麼遠,你真以爲你一個人能行?”
我忽然連生氣都覺得沒意思。
“我行不行,跟你有甚麼關係?”
回包廂拿包時,許渡不在,手機卻亮了一下。
“我賭林枝最後還是跟北城。”
“她那性子,撐不過三天。”
“許渡,你猜她會不會哭着來問你填哪所學校?”
我站在原地,指尖一點點發冷。
原來他們真的在賭。
賭我有多離不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