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公司出了名的惜命,出門必帶急救包。
這天被老婆拉去參加部門團建燒烤,撞見她新來的男下屬。
那小夥一落座就捂着胸口,虛弱單薄地說自己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
結果三杯啤酒下肚,他“不小心”把頭靠在我老婆肩膀上,喘着氣說心跳好快。
老婆手足無措地扶着他,衝我擠了下眼。
我當場從包裏掏出血壓計往他胳膊上一綁,又摸出速效救心丸往他嘴邊塞。
掏出手機撥120,聲音冷靜到可怕:
“先天性心臟病突發,需要電除顫,請問在場誰是他直系親屬?手術同意書得馬上籤。”
他臉都綠了,一把扯掉血壓計蹦起來:
“我沒事我沒事!”
我按住他肩膀又摁回去:
“別動,心臟病人猛然起身容易猝死。”
“你放心,單位有工傷險,死在團建上賠償流程我門兒清。”
......
“陸淵,你昨天在團建上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
我握着話筒,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消息很靈通。”
許星洛輕輕咳嗽了兩聲,隔着電話都能感覺到他的造作。
“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跟林總告狀的。”
“只是她問起數據爲甚麼錯,我只能實話實說。”
“是我昨天被你嚇得心慌手抖,陸哥這麼深明大義,應該不會怪我吧?”
我盯着電腦屏幕上正在加載的操作日誌。
“既然病了,就好好休息,別操心公司的事。”
“不然要是猝死了,算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呼吸聲明顯加重。
隨後他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雲盤系統加載完畢。
我點開那份錯誤報表的歷史版本記錄。
蘇晚棠拉了張椅子坐在我旁邊,目光緊鎖屏幕。
“查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