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嗯?”
“你……你是不是瘋了?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聽到岑嘉年粗重的喘息聲,安瀾下意識後退了兩步。
平日裏穿着一絲不苟的小叔,如今卻躺在牛棚裏衣衫凌亂。
回過神時,安瀾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她居然重生在自己高考那年,小叔被人陷害中了獸藥的時刻!
上輩子,父母離世,下放知青岑嘉年受囑託照顧她長大,她喊他一聲小叔。
就在這日,小叔被人設計中了獸藥。
安瀾找到他的時候,岑嘉年已然神志不清。她哭着解開衣釦,拉着他翻雲覆雨,主動做了他的解藥。
事後,擔憂岑嘉年被扣上流氓罪,失去回城的名額,安瀾當着前來圍堵的鄉親宣稱兩人早已有了婚約,保住了岑嘉年的名聲。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岑嘉年早就和一同下鄉的青梅耿清約定好回城後就結婚。
耿清撞見這一幕,悲痛欲絕,轉身亂跑被車撞死。
而岑嘉年對於耿清的事情,他隻字不提,像是沒事人一樣,與她舉辦了婚禮。
自那時起,安瀾就感覺岑嘉年變得不對勁。
婚後,他將她關在房間,想方設法地讓她懷孕,卻不肯讓她生下來。
……
注意到牛棚裏躺着的岑嘉年,耿清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質疑。
“你會有這麼好心?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喜歡嘉年,之前不還打算和嘉年表明心意,現在又說要成全我們,你打的甚麼主意?”
安瀾垂下頭,只感覺心中泛起一陣苦澀。
曾經她以爲岑嘉年對她也有好感,可沒想到一切只是她的一廂情願。
“之前是我逾矩了,有些東西本就是我不該妄想的。”
不等耿清開口,牛棚裏又傳出一道難耐的呻吟聲。
安瀾壓下心頭的苦澀,努力勸說着耿清。
“別再猶豫了,他現在需要你,有甚麼事情等他清醒了再說。”
耿清神色掙扎,但聽到岑嘉年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她冷哼轉身往牛棚裏衝去。
“既然你說放下了,那就待在這幫我們放風吧。”
耿清回頭朝安瀾投去一個得意的眼神,反手關上牛棚的柵欄門。
一道道喘息聲交織在一起,縈繞在安瀾的耳邊,像是想告訴她裏面有多麼激烈。
她精疲力盡地靠着牆緩緩坐下,淚水從眼角滑落,臉上卻閃過一絲慶幸。
安瀾擦了一把淚,從地上慌忙爬起。
她要趕緊回家!
……
“你故意給我下藥,想讓我跟你苟且,失去回城的名額,這樣我就能多陪你一段時間,對不對?”
“安瀾,我原本以爲你只是不懂事,卻沒想到你的心思如此歹毒,你明知道這個名額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岑嘉年的胸膛劇烈起伏,脖間的青筋暴起,看上去十分憤怒。
意識到岑嘉年誤會了自己。
“不是我,小叔,我說過,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聽到安瀾的稱呼,岑嘉年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已經很久沒有從安瀾口中聽到這個稱呼了,剛纔在牛棚他還以爲是幻覺。
今天的安瀾,莫名讓他覺得有些反常,但他還是強裝鎮定開口:
“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嗎?”
“我說了很多遍了,你這個年紀應當將心思放在學習上,平日裏少想這些有的沒的。”
“安瀾,我只會是你的小叔。”
岑嘉年的神色嚴肅,帶着一絲警告的意味。
安瀾感覺自己的心臟停了一瞬。
上輩子,她沒少聽到岑嘉年說這句話。
可她一直不以爲意,總以爲自己的努力能改變兩人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