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第一大商業帝國,傅老爺子欽點的繼承人傅羽墨出車禍了。
人被送進醫院的時候,滿身是血,至今未醒。
傅老怕孫子後半生無人照顧,讓人選個合適的女孩子和傅羽墨婚配。
消息一經傳出,之前上趕着和傅家聯姻的名門世家全熄了火。
人人都知道傅羽墨現在就是個植物人,誰也不想自家女兒跳這個火坑,說白了,嫁過去就是守活寡。
“我嫁!”
江城一處私人住宅。
蘇溪擲地有聲的一句話嚇壞了蘇柄仁夫婦。
夫妻倆根本沒想和傅家聯姻,被女兒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半天沒反應過來。
蘇溪的妹妹蘇然第一個舉手反對。
“姐,你別開玩笑了行嗎?你要嫁給傅羽墨?他在醫院躺了三個月都沒醒過來,八成以後都醒不過來了!你要給我找一個植物人姐夫?不行!我不同意!”
母親夏晚荷也急忙在旁邊勸:“是啊,小溪,你怎麼突然要嫁傅羽墨了?我們平時和傅家沒有半點來往,這次傅家聯姻也找不到我們頭上,你幹嘛要往這火坑裏跳?”
父親蘇柄仁在一旁連連點頭。
看情形,蘇家上下沒一個人希望蘇溪嫁過去。
“爸,媽。婚姻大事關係着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女兒想自己做主。”蘇溪從沙發上站起來,鄭重其事的說:“我決定了,我要嫁給傅羽墨。”
……
傅氏集團,二十三樓辦公室。
一位長相俏麗的婦人坐在老闆椅上。
她是傅老爺子的三女兒,也就是傅羽墨的姑姑,名叫傅美玉。
這次傅羽墨婚配的事,就是傅老爺子交給她去辦的。
“媽,你還真當皇帝選妃呢!這都過去三天了,還沒選出來。我看隨便給傅羽墨找個女人算了,反正他這輩子也醒不過來,給他找個天仙也是浪費!”
傅美玉的兒子陸豐年沒好氣的撇撇嘴。
傅美玉斜他一眼,罵道:“看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你以爲這次是給傅羽墨找個女人結婚那麼簡單!”
陸豐年一聽這話裏有話,馬上湊過去問:“那媽你的意思是?”
傅美玉眼底陰沉,手指點着辦公桌上的備選人資料,“不管怎麼說,傅羽墨都是傅家的子孫。只要他不死,傅家的家產都有他一份。給他找個背景殷實的女人,早晚對我們不利。不如趁着這個機會,給他娶個廢物,以後還不是任我們擺佈。”
陸豐年恍然,“媽,還是你厲害!”
傅美玉越看陸豐年越心煩,她之所以謀劃這麼多,還不是爲了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噹噹!”
有人敲門。
傅美玉說了一聲,“進!”
一個穿着黑西裝的男人開門進來,拿着一份文件送到傅美玉面前,“傅總,這是第二批備選名單。”
……
即便是昏死之人,脈息也不會像傅羽墨這麼亂。
“中毒了。”
蘇溪初步判斷後,立刻去拿隨身帶來的小箱子。
她嫁進傅家,沒帶任何嫁妝,偏偏只帶了這麼一個寶貝。
她從箱子裏拿出細針,取了傅羽墨的指尖血,測試後,玻璃片上的血滴果然有了變化。
“三氧化二砷。”
蘇溪知道傅羽墨身上的毒素後,眉頭更緊。
這東西俗稱砒霜,古代時,小小一包就能要人命,而剛剛她給傅羽墨把過脈,中毒不深,差不多二十天左右。
“看來對方是想一點點下毒,讓人無疾而終,S人無形。”
蘇溪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她現在沒時間思考背後推手是誰,當下最要緊的是,她要找出對方是通過甚麼手段給傅羽墨下毒。
蘇溪思索着,“從車禍發生後,傅羽墨就昏迷了,一直到現在都沒醒,從口下毒的可能性不大,難道是……”
蘇溪目光一聚,迅速走到點滴支架前,用小針管分別抽取了兩個藥袋裏的液體。
片刻後,結果出來。
“沒毒。”蘇溪更加疑惑了,“不是通過輸液,那對方是怎麼下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