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眠,聽說,你能住進熾焰訓基地,是因爲你牀上功夫很好,把熾焰隊的五個主力,伺候的欲仙欲死?”
黎夢嬌微微俯身,紅脣湊近溫如眠粉白的耳朵,聲音壓的極低:“陪五個男人一起睡,是甚麼滋味呀?
是不是很刺......”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杯果汁潑在她臉上。
她“啊”的一聲,倒退了幾步。
溫如眠站起身,酒吧裏的霓虹交織在她瓷白的臉上,高顱頂襯得臉型小巧精緻,流暢的下頜線收緊利落,一米七的身高卻自帶一種鬆弛的高級感。
此刻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酒吧看熱鬧的男男女女直接看得癡了。
黎夢嬌眼底劃過一抹濃濃的嫉妒剛要發作,就聽到溫如眠溫溫柔柔的開了口,“聽說,你之所以能住進你姑姑家,是因爲,你牀上功夫很好,把你姑父,伺候的欲仙欲死?
陪可以當你爹的老男人睡,是甚麼滋味?
是不是很刺激?”
黎夢嬌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瞳孔寫着不可置信:“你敢用果汁潑我?造我黃謠?”
溫如眠垂眸看了眼手中已經空了的果汁杯:“潑了,是不是造謠,你心裏有數。
還是說,你不但心腸不好,腦子也不好。”
“你......”黎夢嬌氣結,揚起巴掌,朝溫如眠的臉上扇去。
溫如眠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記耳光,扇在她的臉上。
……
他的聲音溫潤淳雅,十分動人。
聽在溫眠耳中,卻一陣膽寒。
她五歲那年,曾被家中的保姆聯合人販子賣進山裏,險些被虐致死。
自那之後,她就落下了嚴重的心理疾病,只有和能讓她信任的人住在一起,才能入睡。
她父母離異後,她的撫養權,判給了母親。
她母親是一位野生動物保護者,常年在外面奔波。
她跟着外公、外婆長大。
半年前,她外婆去世,她搬到她母親家中。
她母親辦完她外婆的喪事後不久,便又匆匆離開,和她的繼父一起,去了國外。
臨行前,她母親把她託付給了她繼父和她繼父前妻生的兒子,陸朝槿。
她母親說,陸朝槿善良、沉穩、有責任心。
是她可以信任、依靠的人。
與陸朝槿相處的幾個月,陸朝槿表現的也的確很好。
溫柔、有耐心,對她關懷備至。
她需要親人,便把陸朝槿當成親哥哥,想以真心換真心,讓陸朝槿成爲她可以一直信任、依靠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