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懷孕了?
沈薇按在腕上的指尖微顫,脈搏應指圓滑,如盤走珠。
哪怕她再不願相信,也無法否認自己已經懷孕的事實。
貝齒咬上下脣,那夜發生的事情又一次浮現在眼前。
男人的眼神陰冷狠戾,瞳眸染上赤紅,無視她的痛哭求饒,粗暴而野蠻的佔有了她的身體。
若是叫他知道自己懷了孕......
清麗的面龐浮現出深深的恐懼,沈薇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姑娘。”
房門突然被推開,沈薇指尖不可控的一顫,就見伺候她的青柔走進來。
“王妃派人來喚姑娘過去。說是衛國公夫人與大公子又來了。”
顧軒然?
“......好。我這就過去。”
沈薇點了點頭,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從鏡中看見自己面色有些白,又撲了些胭脂,看不出絲毫異樣時,纔去了會客的前廳。
一踏進前廳,所有人的視線便朝她望了過來。
……
正是暖春,園裏爭妍鬥豔,奼紫嫣 紅。
顧軒然曾在一次燈會上對沈薇一見鍾情,從此便思之如狂,礙於和親之事只能苦苦壓抑。
如今聽聞和親取消,便迫不及待的登了寧王府的門。
若不是怕唐突了沈薇,第一次登門時他就忍不住要提親了。
顧軒然存了討好的心思,說些外面的奇聞妙事討她歡心。
沈薇雖然並不喜歡他,今日又因腹中珠胎憂心忡忡,但畢竟不能失了禮數,倒也笑意盈盈。
“我記得你上次提起很是喜歡東市雲齋鋪的芙蓉糕。”
他從袖中掏出一包東西,略有些靦然,“我來的時候路過那,順便給你帶了一些過來。”
他將芙蓉糕遞過去,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期盼。
沈薇怔然,國公府到寧王府的路與雲齋鋪背道而馳,怎麼可能順便?
她上次不過是偶然提起一嘴,顧軒然卻爲此專門跑了一趟。
她有些恍惚。
從小到大,沒有幾個人會這般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除了顧軒然,好像......也就只有那個男人,會在出遠門回來後,給她帶一些小禮物。
沈薇腳步突然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