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市人人皆知,蘇清焰一襲紅髮,是圈裏最恣意張揚的人。
她一笑,無數男人爲他撲倒。
直到蘇清焰愛上一個面癱。
從那天起,蘇清焰放下所有身段,追了整整三年。
他面癱冷臉、惜字如金,她就摸遍他一切喜好,拼了命逗他開心。
他喜靜、避世,她就逼自己做回最厭惡的乖乖女。
可任憑蘇清焰怎麼撩撥,周蘅白始終無波無瀾。
直到她終於下放棄時,周蘅白卻找上他,脣角卻微微揚起:“我們結婚。”
可婚後的日子,依舊是冷的。
蘇清焰以爲這就是周蘅白,一如傳聞中一樣無情。
直到那夜,她撞見周蘅白笑着俯身擦過一個女孩的鼻尖,她才知道。
原來,周蘅白不是天生面癱,而是沒遇見能讓他喜笑顏開的人。
......
周蘅白俯身,小心翼翼擦過一個女孩的鼻尖,向來冷淡的他,耳尖竟泛起紅暈,“有灰。”
……
2
次日一早,蘇清焰拿着離婚協議書,剛推開門就撞見了周蘅白幫陳霜霜整理耳邊一縷頭髮。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金燦燦的,深深刺痛了蘇清焰的心。
“把這個簽了吧。”
周蘅白閃過一絲心虛,卻止住瞭解釋的語句,他神色淡漠地簽完字後,“這種文件讓助理送來就好,以後書房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進來。”
蘇清焰只是冷笑一聲,轉身離開,沒半分留戀。
“砰”的一聲,門被關得很響。
陳霜霜在一旁小心翼翼又帶着溫柔,“清焰姐是不是生氣了?蘅白,我們要不要去解釋一下?”
誰知,周蘅白毫不在意:
“不用管,她一直這樣。”
七年裏,他周蘅白一句話,就能讓她改變一切。
她愛慘了他,又怎會因爲一件事,輕易生氣?就算生氣了,也不可能離開他。
蘇清焰攥着離婚協議,去民政局遞交了申請。
“蘇小姐,請您耐心等待三十天冷靜期。”
她輕“嗯”一聲,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仰起頭,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