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無前例的特大臺風把我困在樓頂。
水沒到腰部,三天三夜未進食的我,終於還是撥通了顧淮州的電話。
他的聲音剋制而冷靜:
“渺渺,我們得按計劃救援,不能因爲你是我女友就破例。”
水漫到我鼻尖,我咳嗽着說了聲“好”。
在一起五年,他總是嚴格按照規矩行事。
就連舅舅跪在面前求他,他也只是拋下一句“不能破例”。
輪到我被直升機救援上來時,已經奄奄一息。
我抓住顧淮州的手,求他趕緊去救我閨蜜。
只聽見閨蜜略帶嬌嗔的聲音:
“淮州早就把我接上來了,你快好好休息!”
看着本該排在救援最後一位的她。
我的心忽然空了一塊。
原來。
他不是不能破例啊。
只是,不能爲我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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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無前例的特大臺風把我困在樓頂。
水沒到腰部,三天三夜未進食的我,終於還是撥通了顧淮州的電話。
他的聲音剋制而冷靜:
“渺渺,我們得按計劃救援,不能因爲你是我女友就破例。”
水漫到我鼻尖,我咳嗽着說了聲“好”。
在一起五年,他總是嚴格按照規矩行事。
上下班打卡,不會差錯一分鐘。
安排給他的工作,傷到住院也要完成。
就連舅舅跪在面前求他,他也只是拋下一句“不能破例”。
輪到我被直升機救援上來時,已經奄奄一息。
我抓住顧淮州的手,求他趕緊去救我閨蜜。
只聽見閨蜜略帶嬌嗔的聲音:
“渺渺,你怎麼還擔心我啊!”
“淮州早就把我接上來了,你快好好休息,擔心死我了!”
……
2
“怎麼了......”
“是不是還在怪我沒提前把你救上來?”
“渺渺,那不能破例的,否則我這個隊長就當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心裏莫名平靜。
“那爲甚麼孟書可以?”
他頓了一下,“理由我已經說過了。”
空氣裏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孟書走了進來。
手上拎着粥,歡快地擺到我面前。
“渺渺,你燒了整整一天,可嚇死我了。”
而後推推顧淮州,示意他趕緊餵我。
粥蓋打開。
裏面漂浮着我最愛的仔薑絲。
顧淮州舀起一勺,沒等送到我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