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七週年,我熬夜做的蛋糕,被賀行簡端去給孟綺慶祝升職。
我花生過敏,孟綺卻當衆把花生醬抹進蛋糕裏。
賀行簡按住我:“藥備好了,喫一口,別讓她難堪。”
一年前,我也因花生進急診。
他紅着眼說會護我。
直到剛纔,我聽見孟綺笑問:“去年花生醬是我換的,監控也是你刪的吧?”
賀行簡沉默後說:“都過去了。”
原來他的深情,只是替她藏證據。
我摘下戒指,扔進蛋糕盤。
“這口蛋糕我不吃了,你這個人,我也不要了。”
1
戀愛七週年,賀行簡把我熬夜做好的蛋糕,端去給孟綺慶祝升職。
我花生過敏,孟綺卻當着滿桌朋友的面,把花生醬抹進我的蛋糕裏。
賀行簡按住我的手:“藥我備好了,你喫一口,別讓她下不來臺。”
那塊蛋糕,我從下午做到晚上。
少糖,少奶油,不放堅果,全按他的口味來。
孟綺一句想熱鬧,他讓她先切。
我一句不能喫,他嫌我掃興。
一年前,我也因花生過敏進了急診。
賀行簡守在病牀邊,紅着眼說以後沒人能欺負我。
我信了。
直到剛纔,我在廚房外聽見孟綺笑着問他:
“去年那次花生醬,是我故意換的。”
“監控也是你刪的。”
“她還以爲你爲了護她,纔跟我吵了一架。”
……
2
對方很快發來一張照片。
急診繳費單。
患者姓名,許向榆。
繳費時間,凌晨兩點十七分。
繳費人,沈懷序。
我盯着那個名字,撥通了號碼。
電話接通後,那邊很安靜。
沈懷序先開口:“向榆,是我。”
他還是以前的語氣,不急,也不繞彎。
“去年那晚,我剛好在醫院附近處理案子。餐廳服務員把你送到急診門口,你當時已經說不出話。我看見了,就幫你墊了費用,也聯繫了醫生。”
我握着手機,喉嚨發緊。
“賀行簡呢?”
“他後來纔到。”
“後來是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