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棠在侯府地下暗室裏,囚禁了一個身受重傷的英俊男人。
日日纏綿,夜夜歡愛。
暗室裏,紅燭噼啪作響,空氣裏瀰漫着情事後特有的甜腥。
容棠心裏數着數,按照嬤嬤教的,平躺着靜靜等待。
身旁男人雙眼被蒙,四肢被鐵鏈固定,粗聲喘息着。
腹部包紮好的傷口,因爲剛剛的劇烈運動,又浸出血跡。
容棠視線掃過那一抹暗紅。
“你乖乖的,等我懷孕之後,就放你走。”
原本一聲不吭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英俊的面容染上一絲薄怒,鐵鏈被他拉拽的嘩啦作響。
“別讓我知道你是誰,否則......”
容棠保持着剛剛的姿勢,聲音柔柔的,綿軟酥骨。
“否則怎麼?到處宣揚你被一個女人囚禁折辱,然後報官抓我?”
男人牙關緊咬:“我會S了你!”
“聒噪。”容棠聲音軟軟的,帶着點不經意的嬌嗔,隨手抓過散落的衣物,一把塞到男人嘴裏。
男人眼睛看不見,可甜膩的香味直衝鼻尖,他吐掉嘴裏的東西,掙扎間,一根細細帶子被他咬在了牙尖。
……
容棠到時,臨安侯府門前已經擠滿了人,侯府衆人正衆星捧月圍着一個溫文爾雅的英俊男人。
正是蕭景行。
蕭景行看到容棠,眼神一亮,分開人羣快步走到容棠跟前,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
“棠兒,我找到解藥了!”
溫潤如玉的端莊公子,此刻正深情地凝望着你,好似你是他這輩子唯一在乎的人。
上輩子的容棠,正是被這樣的蕭景行騙了。
容棠目光落在那玉瓶上,一聲不吭。
她的反應太奇怪,蕭景行眼底閃過一抹不自然,又喊了她一聲:“棠兒?”
容棠壓下噁心,接過玉瓶,眼眶泛紅: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爲找這解藥,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蕭景行搖頭:“不,爲了你,讓我做甚麼都願意,別說是冒險求藥,哪怕是要挖出我的心給你做藥引,我也甘之若飴,畢竟......”
蕭景行亦是眼眶泛紅,喉頭哽咽:“我娶你之時便對天發誓,夫妻一天,同生共死,若你走了,我豈會苟活!”
容棠雙脣顫抖,死死盯着蕭景行。
圍觀百姓都大讚蕭景行的情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