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覺淺,手機響的第一聲她立馬睜眼。
“大嫂,人找到了,在城南別墅。”
“地址發我。”
電話掛斷,徐寧隨便穿了身衣服去地下車庫,凌晨三點開車出門。
一個半小時後,黑色雅科仕停在別墅門前,一層正在打牌的保鏢見着她,皆是迅速起身,變顏變色:“大嫂…”
徐寧:“人呢?”
偌大客廳,一片死寂。
徐寧轉身往二樓方向走,無人敢攔。
推開二樓某扇雙開門,迎面撲來的頹敗荼蘼,男男女女,無一衣衫完整。
徐寧掃視一圈,面無表情往裏面休息室走,中途有人踉蹌着來拉她手臂,舌頭都捋不直:“嫂子…”
話音剛出,徐寧轉身的同時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的一聲,抽得男人整張臉側過去。
徐寧一眨不眨:“周遇要是沾了半點,今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男人似乎被徐寧這一巴掌打得清醒幾分,臉色登時變得難看。
徐寧沒空收拾他,快步往休息室方向走。
……
周遇勾起脣角,挑釁又乖張:“所以呢?”
徐寧坦然拆穿:“我不姓周,不是你報復周家的工具。”
周遇一瞬覺得有趣:“周振連這種事都跟你說了?”
徐寧默認。
她嫁給周振五年,也是最近才知道,當了周家十幾年養子的老公,其實就是周曆新的親生兒子,周曆新瞞了所有人,包括原配季雪,也就是周遇他媽。
三個月前季雪突然意外身故,死前給周遇發了條消息:【周振是周曆新親生的】
哪怕多方檢測季雪的死就是意外,可週遇咬死他媽是周曆新和周振害死的,回國這幾個月鬧得周家人仰馬翻。
不得不說,周遇很懂高官家裏怕甚麼,不怕死,怕身敗名裂。
徐寧不想摻和周家家務事,奈何周振跟周曆新都去夜城開會了,她正在想怎麼勸這祖宗回家,又不會惹到他。
周遇已經低聲說:“你知道還敢半夜三更一個人來找我,那我只能默認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說着,他低下頭,欲吻徐寧。
徐寧本能揚手,巴掌沒等落到周遇臉上,被他先一步抓住。
他一手抓着她手腕,另一手去摟她腰,徐寧不敢抓破他的臉,也不能大聲喊,黑暗中,她空着的左手直奔周遇喉結。
周遇沒想到徐寧這麼狠,喉結被抓,他抬手去拽,徐寧知道拼力氣拼不過,下一秒就會被周遇扯開。
就是這一秒的功夫,她屈膝,高抬腿,以往都是往男人命根子上頂,但周遇畢竟是周曆新親生的,老爺子氣他是真,愛他也是真,所以徐寧只能往上抬高十公分,頂周遇小腹。
……
徐寧掀不翻一米八五的周遇,摩擦中某處反而更硬。
不敢動,徐寧惱羞成怒:“我讓你滾下去聽見沒有!”
周遇聲音低沉:“你吼我?”
“周…”
徐寧剛開口,身上人忽然低下頭,脣毫無預兆地落在她臉頰上。
腦袋嗡的一聲,徐寧大怒:“周遇!”
周遇脣角勾起:“我在。”
徐寧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但身上週遇紋絲不動。
他肆意窺視她的努力,就像大人在縱容孩子的小脾氣。
短短數秒,徐寧臉色泛紅,身上汗都燥出來了。
周遇下腹脹得難受,他故意折辱:“大嫂…你是故意的吧。”
徐寧嫁給周振後就再也沒受過牀上之辱,周遇讓她想起了從前那些噁心事。
咬着牙,她一聲不吭,怕脫口而出的難聽話會刺激周遇。
周遇卻當徐寧是欲擒故縱,笑意明顯:“周振平時滿足不了你嗎?”
徐寧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