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以後把眼睛擦亮了,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起的!”
杭城監獄正門,一道狼狽的身影,被一腳踹了出來。
沈念從地上爬起,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雙目一片茫然。
進來的時候二十一,出來的時候二十六。
同樣的年紀,別人都在上學、戀愛,他卻遭人陷害,平白承受了五年的牢獄之災。
人的一生,能有幾個五年?
奈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無力與那些人鬥,也無力爲自己討回公道。
沈唸的面容,有些苦澀,轉身朝遠處走去。
他認命了!
他的腿,一瘸一拐。
那是在監獄裏,被管教打斷的。
除此之外,他的身上,還有很多傷,都是在監獄裏留下的。
“呦,這不是沈念嗎?好久不見啊!”
“看你的樣子,是剛從牢裏出來吧?怎麼樣?在裏面過的可還舒服?”
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了沈唸的身邊,一名青年男子走了下來。
……
車上。
“醫院那裏,有消息了嗎?”
慕天依靠着椅背,閉上了眼睛,面無表情地問道。
司機連忙道:“已經問過了,陳教授就在醫院,咱們一會兒到了,就能爲您診治。”
慕天依嘆了口氣,“我這病,反反覆覆,也不知看了多少名醫,但願此行能有一個好的結果吧!”
司機輕聲道:“陳教授是心臟病方面的權威,在國外拿了不少知名獎項,纔剛回國沒多久,肯定能治好您的!”
慕天依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她的目光,落在了沈唸的身上,眉頭微蹙,“一會兒到了醫院,安排他做一個全身檢查,若是有甚麼問題,治療費用直接走我的賬戶。”
司機一怔,“小姐,您真的打算嫁給這個廢物嗎?他根本就配不上您!”
慕天依目光一冷,“我的事情,甚麼時候輪到你來過問了?”
“對不起,是屬下多嘴了!”
司機面色一變,連忙告罪。
慕天依冷哼一聲,“別以爲我甚麼都不知道,剛纔的那些話,是大伯他們讓你說的吧?”
聞言,司機的臉色,蒼白了幾分,握着方向盤的手,都顫抖起來。
慕天依淡淡地說道:“明天你就可以回去了,替我轉告大伯他們,無論我嫁給誰,慕家的產業,都落不到他們的手中!”
……
極寒之症?
隨着沈唸的聲音落下,病房裏的幾人,都愣了一下,轉而把目光落在了沈唸的身上。
慕天依問道:“沈先生,你剛纔的話,是甚麼意思?”
事實上,沈唸的心中,也有些驚慌。
方纔,他剛按照腦海中的醫術傳承,去觀察慕天依的身體,心中就湧現出“極寒之症”。
下意識的,就將其說了出來。
卻沒有想到,竟然引起了衆人的注意。
此時,面對慕天依的詢問,他也只能硬着頭皮回道:“慕小姐,你的心臟沒有任何問題,你真正患有的,其實是極寒之症。”
慕天依眉頭微蹙,眼裏有了些許不滿。
她淡淡地說道:“沈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的病情,經過國內無數名家診斷,應該不會出現錯誤。”
沈念並沒有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滿,解釋道:“慕小姐,您的情況有些特殊,因爲寒症發作的地方,距離心臟很近,所以纔會被誤認爲是心臟有問題。”
聽到這個解釋,慕天依的眉頭,非但沒有舒緩,看向沈唸的目光,反而還流露出些許厭惡。
她看過沈唸的資料,所以很清楚後者沒有學過醫,更沒有相關接觸。
既然如此,他又怎麼可能,看出自己的病症呢?
那些專家,尚且需要通過儀器檢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