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港城市燈火闌珊,月影綽綽。
男人身穿着黃色的外賣服,騎着二手的小電瓶車,腦袋上還頂着個兔兔樣式閃着燈的髮箍,跟他這棱角分明、英氣逼人的帥臉顯得極爲不相配。
男人叫陸鳴,本是北城首富陸家的獨子,三年前還是北城當之無愧的頂級惡少。
無奈世事弄人,父親投資失敗,鋃鐺入獄,好在事發前父親就和自己斷絕了關係,爲了逃避現實陸鳴隱姓埋名,來到港城。
過去揮金如土,現在卻是隻能靠着兼職苟且偷生,陸鳴的桀驁逐漸被現實磨平,也漸漸開始懺悔過去自己的齷齪行徑。
騎着電動車,眼神不經意的瞟向路邊一個穿着白裙的少女,如瀑般的長髮剛及腰間,陸鳴腦海裏卻是自己用手粗暴的捲攬秀髮,瘋狂輸出的場景。
陸鳴對不起很多人,但是在夜裏最常想到的卻是一個名叫蘇淺的小女生。
她是北城大學的校花,美得驚爲天人。
家中貧困,父親早亡,母親有病,可謂是天崩開局。
但最不幸的還是被陸鳴這個混蛋盯上,第一次表白被拒後,陸鳴先是逼着學校不給蘇淺發助學金,又買通她的室友對她孤立霸凌。
對於蘇淺來說,他就是魔丸降世,降維打擊一通操作下,蘇淺屈服了。
一個月五萬,他買了蘇淺三年。
說是女友,其實更像丫鬟,像奴隸,像是陸鳴這畜生美麗精緻的肉搏器。
結果上天估計都看不過去眼了,讓陸鳴家裏破產,他也只能匆匆給蘇淺留下一張紙條後,畢業證都沒來得及拿,就跑到了港城。
到港城以後,陸鳴隱姓埋名,一朝鳳凰不如雞,由於在學校里根本沒學到甚麼東西,又沒學歷只能做最基礎的工作。
……
陸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平靜的說道。
“小姐,你認錯人了。”
說罷,收好今晚收到的小費,就要出門,手腕卻是被沈妍一把抓住,通紅的眼神盯得陸鳴有些發毛。
“鳴哥,陸叔叔出事以後,大家都在找你,生怕你出事了。”
陸鳴面容平靜,眼神不怒自威,彷彿他又變回了那個曾經囂張跋扈的陸少爺。
“找我幹嘛?是我爸欠銀行的錢你們能幫忙還,還是之前給我當跟班委屈了,現在要施捨我找心理平衡?”
陸鳴太傲了,要不是這份傲氣,他也不可能支撐自己走到現在,哪怕變不回市值千億身家的陸少爺,他也要靠着自己活出個人樣來。
他爸是入獄了,可是影響力還在,再者說陸父自己扛下了所有,外面多少人擔驚受怕陸父多交代幾個名字。
所以在北城,不僅沒人敢動他陸少,反而都要給他這曾經的首富之子一個面子。
催債?
不存在的…
誰敢催,無形的大手就會讓誰死無葬身之地。
欠幾千塊,銀行是大爺。
欠幾千億,那抱歉了,你連裝孫子都不配
更何況,由於母親早逝,陸鳴外公孟家自身背景也足夠強橫,未被過多牽連,他其實也可以投奔孟家,繼續當少爺,只陸鳴是不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