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夏詩茵是財閥世家的唯一繼承人,卻和跟在她身邊十年的男保鏢結婚了。
婚後,謝淮琛不僅把她寵上了天,還全力支持她追逐事業和夢想。
所有人都說,他們是跨越階層、衝破世俗的純愛戰神。
然而婚後第三年,他卻親自下令,讓人敲碎了夏詩茵的膝蓋骨。
謝淮琛如今大權在握高高在上,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處於低位的小保鏢,
夏詩茵捂着膝蓋蜷縮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模糊視線裏,曾經疼她入骨的謝淮琛卻叼着煙坐在沙發裏,一臉閒適地欣賞着她的慘狀。
謝淮琛勾起脣緩緩蹲下身,“茵茵,睡着了可就見不到你爸最後一面了。”
他勾勾手指,旁邊附身遞上手機,他將屏幕抵到夏詩茵面前。
視頻裏,父親站在夏氏大廈頂樓,嘴裏喃喃着:“我有罪,我自願以死謝罪......”
話音未落,夏父從頂樓一躍而下,最後看向鏡頭的眼神卻帶着決絕和祈求。
像是在祈求鏡頭後的人,能夠高抬貴手,放自己的家人一碼。
緊接着,窗外一道身影極速下墜,夏詩茵甚至忘了呼吸,大腦一片空白,“爸!”
她拖着血淋淋的腿爬到窗邊,只看見父親蜷縮在樓底,鮮血從他抽搐的身體汩汩冒出。
……
2
夏詩茵咬着牙,猛地偏頭死死咬住他虎口處的皮肉,牙齒幾乎要嵌進骨縫裏。
謝淮琛卻像感覺不到痛,連眉峯都沒動一下,反而用另一隻手,帶着近 乎殘忍的溫柔,輕輕撫過她凌亂的鬢髮。
“就是這樣茵茵,你越反抗這個遊戲才越好玩,畢竟砧板上的一塊死肉,玩起來,沒意思。”
夏詩茵死死碾磨着他的虎口,力道狠得像是要生生撕下一塊肉來。
鐵鏽味混着他身上冷冽的氣息灌滿口腔。
謝淮琛垂眸掃了眼腕上的人,指尖在她下頜角輕輕一旋,伴隨着“咔”的一聲輕響,夏詩茵的動作驟然僵住,下巴被卸下軟塌塌地掛着,連痛呼都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愛咬人的狗,多餓幾頓就學乖了。”
謝淮琛拍了拍她的臉,吩咐一旁的保鏢:“把她關進地牢。”
“是。”
兩個保鏢像拖死人一樣的把她拖回車上,隨即把她關進了陰暗溼冷的地牢。
夏詩茵縮在牆角,聽着周圍老鼠蟲子爬來爬去窸窸窣窣的聲音,心裏恨意劇增,心臟卻不受控地一陣抽痛。
謝淮琛知道她有夜盲症,極度怕黑。
以前他會在牀頭給她留一盞小燈,走夜路時也總是牢牢牽着她的手。
現在他抓住她的弱點,故意把她丟到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