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上,爲了治好我嚴重的社交障礙,媽媽讓我和表妹一起給親戚唱歌助興。
看着親戚們一雙雙眼睛,我的身體開始痙攣,心理恐懼到極致。
我腳下一軟,竟然當場跪下,媽媽尷尬的掐我手臂,極其失望。
表妹開口安撫她。
“小姨,尊重個體差異吧,我看錶姐當個啞巴也不錯,家裏有我呢,我以後照顧她也不是不行。”
我的身體還在顫抖,無助的看着媽媽,希望她能放過我。
親戚們紛紛紛衝我搖頭。
“算了吧,因爲社交障礙把人逼死,也是個麻煩。”
媽媽非常固執,她咬着牙,一掌拍在我的後腦勺。
“哪有甚麼社交障礙,就是她裝的!”
“早知道生出個孬種,我當初倒不如趁早把人掐死。”
我咬着嘴脣,吞下所有的辯解。
媽媽向親戚解釋我只是害羞,扭頭又低聲嚇唬我。
“你怎麼不能學點好?像你表妹大大方方的不行嗎?”
“我還不信了,你今天就算是死,也要唱完一首歌!”
……
當我再一次仰面倒下時,媽媽的臉色鐵青。
她不顧親戚勸阻,一手抓住我的衣服,一手往我的臉上扇巴掌。
看着媽媽有些瘋狂的模樣,我漂浮在空中的靈魂忍不住上下輕顫。
其實,我從沒怪媽媽。
我甚至覺得她是個可憐人。
爸爸在媽媽坐月子時出軌,導致媽媽產後抑鬱,幾度自S,她好不容易纔走出來。
後來,媽媽一個人拉扯我長大,疲於工作,每天的睡眠時間少的可憐。
媽媽無法給予我陪伴,便給了我足夠多的錢。
只是,再多的錢也無法彌補我缺愛的表現。
尤其是當沈一成爲我的學妹後,我原本平靜的世界天翻地覆。
沈一漂亮又開朗,很會籠絡人心,三兩天就成爲校園女神。
媽媽說,我熟悉學校,多照顧表妹。
於是我嘗試接近沈一。
可她當衆羞辱我,說我看着像是死了三天的人,一點陽氣都沒有,別和她沾邊。
沈一的嫌棄,給我招來校園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