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忌日,我提前一個月跟丈夫秦嶼川預約了時間。
可這天,秦嶼川卻遲遲未到。
我打了27個電話,全被掛斷。
意識恍惚間,我想起從前。
女兒高燒時,哭喊着要見爸爸。
我撥過去,他三秒掛斷。
我急性闌尾炎,疼得跪在地上,說不出話。
電話響了兩聲,卻被掛斷。
就連我車禍小產,危在旦夕。
他也毫不猶豫將我拉黑。
事後他解釋:工作時間不接私人電話,制度寫在協議第七條。
我嘲諷一笑。
結婚後,秦嶼川制訂了無數規矩。
工作時間不能打電話。
見面要提前七天預約。
通話不能超一分鐘,短信只能在下班後發,否則拉黑。
喫飯提前一天報備菜單,哪怕他十次有八次臨時取消。
這些,我都忍了。
我告訴自己,秦嶼川是忙於工作。
1
女兒忌日,我提前一個月跟丈夫秦嶼川預約了時間。
可這天,秦嶼川卻遲遲未到。
我打了27個電話,全被掛斷。
意識恍惚間,我想起從前。
女兒高燒時,哭喊着要見爸爸。
我撥過去,他三秒掛斷。
我急性闌尾炎,疼得跪在地上,說不出話。
電話響了兩聲,卻被掛斷。
就連我車禍小產,危在旦夕。
他也毫不猶豫將我拉黑。
事後他解釋:工作時間不接私人電話,制度寫在協議第七條。
我嘲諷一笑。
結婚後,秦嶼川制訂了無數規矩。
工作時間不能打電話。
……
2
電話那頭傳來夏恩熙帶着哭腔的聲音。
“嶼川,我不知道在哪?好黑,我好害怕。”
秦嶼川攥着手機,整個人繃緊了。
“別亂動,待在原地別走。”
他聲音急促,“把定位發我,我馬上到。別怕,別掛電話,我陪你說話......”
他一邊說一邊抓起外套往門口走,語氣溫柔:“恩熙,你先找個亮的地方站,看看周圍有甚麼標誌建築?別慌,我在路上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那些哄人的話,似冰錐一般,刺入我的心。
幾秒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秦嶼川的消息彈進來:“恩熙甚麼都不知道,你別生事。”
我盯着那行字,冷笑出聲。
從前,我也篤定他的愛。
創業最難時,路遇塌房。
他把我整個人摁進懷裏,替我擋住飛濺的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