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的寒冬,我拼死把半個身子探出八樓陽臺外沿的舍友拉了回來,自己的雙臂卻骨折了。
她的家人不僅沒半分感激,反而拿着骨骼挫傷的鑑定報告堵在醫院罵我:
“早警告過你她狂躁發作不能硬拉,現在她骨裂了,你這個國考第一名必須把工作賠給她!”
甚至她在網上反咬我蓄意謀S,導致我全家被網暴逼死。
再睜眼,一陣冷風激起滿身冷汗,陽臺外正飄來靳菀哀怨的戲腔:
“狠心的人吶,爲何不渡我......”
她在八樓護欄外搖搖欲墜,滿臉悽楚地看着我,篤定我這個準公務員不敢見死不救。
看着她在護欄外搖搖欲墜的身影。
這一次,我無視了她眼底藏着的算計,拿出索尼降噪耳機塞住耳朵,並順手拉上了遮光窗簾。
今天這出懸崖雜技,祝你演出順利。
1
我看着拉緊的遮光窗簾,只覺得前世壓在胸口的濁氣全散了。
我在被窩裏翻了個身閉眼睡覺。
沒了我的干預,陽臺外聲嘶力竭的“狠心人”喊了十幾分鍾便停了。
半小時後,陽臺推拉門被一股大力扯開。
……
到了中午,學院通報欄貼出了女寢陽臺惡意封死事件的調查說明。
雖然隱去全名,但在趙嵐推波助瀾下,整個年級都知道那個試圖凍死室友的人是我。
下午第一節課剛下,刺耳的喇叭聲傳遍校園。
我站在走廊窗前,看到行政樓下圍滿了一圈人。
靳菀的母親正扯着一條白布橫幅在樓下撒潑打滾。
她拿着擴音器大喊:
“沒天理啊!準公務員S人啦!名牌大學生要活活凍死我家可憐的閨女啊!”
她還僱了幾個老鄉在旁邊發印着我照片的傳單。
但這只是她家安排的一環,更致命的是校醫務室那邊的動靜。
輔導員黑着臉把我叫到辦公室。
一進門,靳菀正靠在趙嵐肩膀上。
看到我進來,靳菀立刻捂嘴劇烈咳嗽,
鬆開手時,紙巾上帶着幾縷血絲。
她掉着眼淚開口:“老師......我胸口好疼,喘不上氣......”
輔導員用力拍了下桌子,將醫療報告甩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