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都知道,陸聞舟養了一個流着口水、智商只有七歲的傻子未婚妻。
所以陸聞舟親吻我閨蜜的時候,甚至連燈都懶得關。
蘇晴氣喘吁吁地嬌笑,
“別這樣......漫漫還在呢。”
陸聞舟聲音沙啞隱忍,連頭都沒回,
“管她幹甚麼,她懂甚麼?她現在就是個七歲的傻子。”
後來,突發泥石流,
他丟下我,一把抱起蘇晴往高處跑。
危急時刻,人的身體本能騙不了人。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摔倒在泥水裏的我。
看着他毫不留戀,護着蘇晴遠去的背影。
我眼裏只剩無盡的荒涼。
一年前,我也是在這樣的生死關頭,
用半條命換了他毫髮無損,這才成了人人嘲笑的傻姑娘。
而一年後,他的本能,是丟下滿身是傷的我,去當另一個女人的英雄。
……
以前,所有人看到我和陸聞舟,都會笑着說。
“聞舟,你和漫漫真是一對神仙眷侶。”
訂婚那天,他帶我去冰島看極光,包下了整座海灘,
爲我燃放了一場長達半小時的盛大煙花。
璀璨的煙火在夜空中轟然炸開,與極光交織在一起,把整個世界照得亮如白晝。
海風很大,凍得我瑟瑟發抖。
陸聞舟卻像是藏匿寶貝一樣,攔腰把我整個人裹進了他的懷裏。
他的胸膛那麼燙,心跳那麼快,一下一下,撞得我耳膜發疼。
他在漫天煙火與極光下,眼眶通紅地吻着我,像是在對神明宣誓,
“漫漫,這輩子你負責耀眼,我負責當你的信徒。我陸聞舟對天發誓,若我日後有半分怠慢沈漫,就讓我萬劫不復,死無葬身之地。”
那時候,我們一起喫蝦,
他一邊把剝得白白淨淨的蝦仁喂進我嘴裏,
一邊旁若無人地吻着我泛紅的指尖,
“沈設計師的手是用來拿畫筆、用來拿獎盃的,沾不得這些人間煙火。剝蝦這種粗活,我伺候你一輩子。”
那時的陸聞舟,愛沈漫愛得驚天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