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顧修遠給我定了一條死規矩。
一到晚上十點,家裏必須進入絕對靜音模式。
因爲他說自己有嚴重的神經衰弱,只要一點動靜就會整宿失眠。
在一起五年,我晚上連衝馬桶都不敢按大水。
哪怕半夜突然拉肚子,我也只能捂着肚子悄悄去外面公廁上。
直到我出差的這天深夜,我因爲失眠,點開了和他綁定的智能手錶家庭共享健康數據。
屏幕上顯示,凌晨一點到一點四十五分。
那個本該在深度睡眠的男人,心率一路飆升到了130次/分。
系統判定爲高強度有氧運動。
我嚇了一跳,以爲他突發心梗,趕忙點開了客廳的寵物監控。
畫面裏沒有他痛苦倒地的身影。
我只看到我的好閨蜜,那個平時教人冥想打坐的瑜伽老師喬思思,正滿臉潮紅的從我們的臥室走出來。
顧修遠跟在她身後,沒戴眼罩也沒戴降噪耳機。
看着監控裏抱在一起接吻的兩個人,我手腳發麻的截了圖,然後單方面解除了手錶的數據綁定。
既然這麼喜歡半夜做劇烈運動,那我就成全他們。
……
下午,我們到了喬思思的瑜伽館。
因爲是週末,館裏沒甚麼人。
喬思思穿着一件緊身的黑色瑜伽服,把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她把我們領進了一間單獨的冥想室。
屋裏點着檀香,光線很暗。
“修遠,你躺到墊子上去,閉上眼睛,甚麼都別想。”
喬思思說着拿出一個黃銅色的鉢,用木槌在邊緣輕輕敲擊了一下。
一陣低沉綿長的嗡鳴聲在房間裏盪開。
顧修遠順從的躺下閉上了眼睛。
我坐在角落的蒲團上看着他們。
頌鉢音療本來是隔空敲擊的,但喬思思敲了幾下後,就把鉢放在了顧修遠的小腹上。
“修遠,你現在的呼吸太淺了,把注意力集中到我的手上。”
一邊說着,她的另一隻手自然的撫上了顧修遠的側腰。
她順着他的呼吸頻率,手指在他的腰腹和身體上慢慢遊走。
名爲放鬆肌肉,實則是明目張膽的挑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