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書房。
“侯爺,很快就好。”
春日朝朝,紀棠音纖細的身影站在屏風內,側着身,清秀的臉龐欲遮未遮。
她挺直腰板,側眸瞥向男人,目光裏是少女獨有的羞怯。
玉墨屏風後,永安侯蕭無咎長身玉立,玄色蟒袍官服將他籠在陰影中。
他身長九尺,面如冠玉,是大鈺朝的戰神。
五官英俊至極,而立之年,彰顯成熟男人獨有的張力。
對比下來紀棠音嬌嬌弱弱的,除了胸前兩物豐碩,蕭無咎一隻手就能包裹她整個身子。
男人不說話,灼熱的目光透過屏風毫不避諱地落過來。
紀棠音入侯府做乳孃一年了。
一年前,父親身亡,她帶着重病的母親投奔侯府,卻因父親只是侯府旁系,母親又是清倌出身,侯府嫌棄她們母女身份卑微上不得檯面,將兩人拒之門外。
恰逢此時,侯府小少爺的乳孃行刺被抓。
小少爺沒了乳孃,一連幾天幾夜不喫不喝,侯府重金懸賞新乳孃入府。
紀棠音及笄後便處子產奶,因爲此事她沒少被人羞辱。
可那時她沒得選,只能硬着頭皮自告奮勇應召乳孃。
……
蕭無咎的叩住紀棠音的手腕撓了幾下。
動作不重,紀棠音卻慌得腿都軟了。
蕭無咎年長她足十三歲,今年也而立了。
外人都害怕這個煞神,面如星眸、爍宇軒昂,唯獨紀棠音知道有時他卻跟一個孩子似的。
還要討奶喫。
紀棠音臉更紅,捏緊畫卷抽出手輕聲細語:“多謝侯爺。”
頭頂陰鷙的目光像要吞沒她,她連頭都不敢抬。
“大哥來了。”
蕭玉瑤拘着笑迎上前。
蕭無咎進來的時候蕭玉瑤就聞到他身上有股濃郁的奶香,想必是剛從隆慶那裏回來。
她笑得合不攏嘴,拉住蕭無咎的衣袖撒嬌。
“自從大哥把隆慶帶過去,未免也有點太上心了,身上都染上孩子的奶香氣了,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子纔是。”
低着頭的紀棠音一哂,沉默。
......她倒巴不得這老男人是抱孩子染上的奶氣。
蕭玉瑤是招婿上門,可她的夫婿實在是個草包,這麼多年不管侯府如何扶持都不見起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