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的人都嫉妒,林望舒這個鄉下丫頭,憑甚麼能獨佔顧團長全部的愛與特權整整五年。
顧家三代從軍,獨子顧恆年紀輕輕就軍功顯赫,當上了團長。
而林望舒出身鄉野,是靠縣裏資助才得以考進文工團學舞。
兩人家世懸殊,可顧恆卻執意要和她在一起,甚至不惜與家族反目。
他把林望舒寵上了天——
她隨口一提想念家鄉的糖糕,顧恆坐了七個小時的火車,連跨兩省給她買來。
她進文工團,顧恆請來全市最好的煙花師傅,爲她在全城燃放一整晚煙花。
她說想看極光,顧恆就請三個月的假,帶上最好的相機,帶她去疆北追極光。
直到顧恆的父親突然被上面帶走審查,而負責案件的,正是與顧家交好的蘇家。
顧恆的青梅竹馬蘇倩,拿着能證明顧父被陷害的證據來到他面前,開出條件:
“如果你不想家破人亡,我可以幫你。”
“但你必須答應我一百個要求,否則這些證據下一秒就會消失。”
爲了父親,也爲了顧家,顧恆低頭應了。
第1次,林望舒和蘇倩同時崴傷了腿,顧恆被迫揹着蘇倩去了醫務室。
第25次,林望舒生日,顧恆被要求陪蘇倩參加了一整天的同學聚會。
……
一轉身,她撞進顧恆深沉的眼裏。
顧恆走近,眉頭蹙緊:“你要去哪?”
“沒甚麼,你聽錯了。”
林望舒知道他佔有慾極強,所以在離開之前她不會說出被選走的事,京北那邊她也交代了要對這件事保密。
她側身要走,顧恆終究緩了語氣:“等會總結大會要開始了,記得來。”
見林望舒臉色難看,顧恆想去牽她的手安慰,卻被她下意識躲開,顧恆雖疑惑,但終沒說出口。
林望舒平靜的離開,去卸下彩妝,換下舞裙去到現場時,顧恆正站在那與蘇倩說話。
他的家世得天獨厚,長相也出類拔萃,兩人站在一起,像是天造的一對。
旁邊人交換眼神,毫不避諱地議論:
“林望舒一個鄉下丫頭,還真以爲能攀上高枝?”
“顧團長對她不過是一時新鮮,要結婚,還得是蘇小姐這樣門當戶對的。”
這些話,林望舒早已習慣。
她垂下眼,默默走向最後一排。
沒走幾步,卻被蘇倩突然走過來一把拉住,帶上了臺。
蘇倩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聲音甜得發膩:“望舒姐,謝謝你今天爲我伴舞。其實我本來也沒想跳主舞的,只是隨口說了句裙子好看,顧恆哥就讓我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