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宋盡歡!你竟與人私通?!”
火辣辣的一巴掌,令宋盡歡猛地睜開眼。
看見周遭環境,腦子嗡嗡作響。
她腦子裏還回蕩着兒子冷漠的聲音:“宋盡歡謀S先帝,於明日午時處斬!”
宋盡歡猛地打了個冷戰,下意識摸了摸脖子,腦袋還在,舒了口氣。
她不是被處斬了嗎?
檀香繚繞的華殿內,聚集着許多人,都對她指指點點,言語苛責。
夫君沈暉一家人都在,還有她和沈暉的一雙兒女。
久遠的記憶洶湧而來。
她是重生到了八年前?
當年兩個孩子的生辰宴上,她莫名其妙與柳亭川睡在了一起,被捉姦在牀。
沈暉惱怒,打了她一巴掌。
婆母聲嘶力竭哭喊:“我們沈家從未出過這樣的醜事,這可讓我怎麼活啊。”
兒子沈書硯不高興地說:“娘不守婦道,書裏說不守婦道的女人要拉去浸豬籠的。”
……
他異樣的神色,被宋盡歡盡收眼底。
“沈郎緊張甚麼?”
“本宮向來恩怨分明,柳亭川是否無辜,自會查清。”
“雲燼!搜查房間!”
她一聲呼喚,一名帶刀女侍衛立刻入內,帶着人搜查起了房間各處。
最終在角落裏的香爐裏發現了異樣。
雲燼呈上前,“殿下,這香爐裏有**香。”
柳亭川連忙否認:“公主,我不知道啊!這**香跟我無關!”
宋盡歡眸光微冷,下令道:“把柳亭川和**香都送去官府,查明真相,若真是柳亭川所爲,依律當斬!”
話一出,衆人臉色煞白。
柳亭川拼命求饒,被雲燼拖了出去,聲音漸漸遠去。
沈父沈母的臉色極其難看。
這柳亭川被送到官府,那不就等於直接定罪了嗎?還能有命活嗎?
這一切跟他們設想的不一樣啊!
“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