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間,我感覺身上被男人死死壓着,喘不過氣來。
掙扎了一陣,反倒渾身發軟。
“你醒了?”四目相對,男人低頭吻下來。
“放開我!”我怒聲反抗道!
我徹底的清醒過來,腦子裏的記憶片段如潮水般的湧現在我面前。
我想起來了,我不是在做夢......
昏迷前,我申請了半年,終於被學校派來雲南學習,途經一處叫泗水鎮的地方落腳,碰巧這天是他們當地一年一度的“季波”節,聽說還有舞會。
我本來就對雲南這邊的風土人情很感興趣,一聽過節,我趕緊打聽了地點,風風火火趕過去。
舞會在山坡前的平地上,山坡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一羣羣俊男靚女盛裝出席,有唱歌的、吹笙的和跳舞的。
這些笙都是男的吹的,女的則在跳舞時,身上的銀飾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和笙的樂聲融合在一起,很富有節奏感。
我興奮地到了現場正中間的位置,對着周圍一陣拍照。
沒一會兒,不遠處突然傳來一抹悅耳且唐突的笛音來。
聽到笛聲,現場一瞬間都安靜了下來。衆人紛紛轉頭,只見一個身材修長,戴着黑色民族角帽,披着黑色斗篷,吹着笛子的冷俊男人緩緩朝着這邊走來。
雖然長得英俊,但他走路時,一瘸一拐,分明是瘸子。真是可惜了......
就在我惋惜的盯着他瘸腿時,他已經走近我,並放下笛子,朝我單膝跪地道:“我是馬寨的馬龍。”
……
醒來後,就是現在發生的一幕了!沒想到,這個苗族瘸子,居然趁我酒醉意識模糊的時候,強了我!
想起這一切,我驚恐的流下了眼淚,伸手就推在他的肩膀上,“不......這不是真的,放開我!”
“這是真的,你從這一刻開始,已經成了我馬龍的女人......”
“是真的?”我徹底清醒過來,“你怎麼可以這樣,這是在犯罪,快放開我!你這個臭瘸子,臭流氓!我纔不要做你的甚麼狗屁婆娘!不要......呃......”
“你叫我甚麼?”他猛地捉住我推他的手,聲音驟然變冷。
“死瘸子,趁人之危的王八蛋!我要告你......嗚嗚......放開我!”我已經憤怒羞辱的失去理智了。
心瞬間好痛,腦海裏浮現出初戀林雲海的臉龐,淚水便毫無預兆的從眼眶裏湧了出來。三年了,即使得知他已經在雲南結婚,做了苗族的入贅女婿,可我還是忘不了他。
而就在我難受時,這個瘸子捏我的手力氣越來越緊,,“告我,你開甚麼玩笑?當時可有數千人見證你和我在季波會上交換了定情信物,並喝了我的求婚酒的。按照我們苗族的習俗,你從那一刻起,就已經同意做我的女人了。”
我聞言如雷轟頂,驚愕的睜大雙眼,死死盯着上方這張掛滿汗水的臉龐,“我哪有同意......當時我只是去看熱鬧而已,根本就不懂你們這的習俗......”
“可你並沒有告訴我你不懂習俗,而是毫不猶豫的接了我的求婚酒。”他突然停了下來,冷冷的朝我輕哼,“哼,我並沒有逼你!”
這句話一出,我後悔不已,對啊,我怎麼當時沒有問一句,就喝了他遞過來的酒呢?他確確實實沒有逼我!
“可我......我真的不知情!放開我可以嗎?”我已經放棄尊嚴的祈求道。
可他卻皺了皺濃眉,聲音極度魅惑的說道:“對不起,我沒有半途而廢的習慣!”
一直以來,我都以爲自己的第一次會給林雲海,可這一刻,我才徹底清醒過來。他已經結婚了,我已經沒資格給他。或許正是因爲這樣,老天爺纔會讓我稀裏糊塗的把第一次給了這個陌生人吧。
苦澀的一笑,我閉上眼睛,絕望的流着淚,隨他予取予求。
……
我痛的喊出聲,一隻手遮掩下身,另一隻手死命的去拉扯他捏我下巴的魔掌,“放開我......呃......都甚麼年代了,還唯夫是從!真是荒謬......呃,你放開我,我要離開!”
他聞言,長眸圓睜,兇狠的逼視着我,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這目光讓我害怕極了,見掰不開他捏我下巴的鐵爪,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舉起另一隻手,猛地將他往後一推。由於他的一條腿使不上勁,所以,我這一推,竟然把他推倒在地了。
我得空,趕忙拾取地上的內衣和裙子,手忙腳亂的穿好,就往外面衝去!
“敢跑!”後面傳來他憤怒的吼聲,嚇得我打了個激靈,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正扶着牆要站起來了。我見狀,不敢耽擱,忙衝出房門。
一出來,我才發現這間屋子是在一棟破舊的木樓二層上面,前面就是漆痕快要脫落的木樓梯,於是趕忙從那往下跑。
然而,剛踏下兩三節階梯,背後傳來一聲“唔”的一聲笛音,瞬間我的肚子裏傳來一陣莫名的絞痛,我不備這突來的疼痛,整個人腿一軟,直直從樓梯上栽了下去。
“啊......”摔下去之後,我全身都跌得發痛,正痛的無法呼吸的時候。樓梯上方,又傳來一聲怪異的笛聲!
我的肚子裏就像有甚麼東西被驚醒,在猛烈的亂跳亂爬,痛的我捧腹打滾,喊叫起來,“好痛......呃......救命!”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的肚子裏究竟有甚麼?
就在我呼痛求救的時候,笛音停了下來,頓時,我肚子裏的東西消停下來,疼痛漸漸消散。
我便精疲力竭的癱軟趴地,汗水順着臉頰一顆顆滴落在地。
而這時,傳來一深一淺的下樓腳步聲。我深吸口氣,抬頭看過去。只見馬龍一手扶着樓梯扶手下來,一手捏着一根黑色的笛子。
見我看他,他冷俊的臉上綻出一抹陰狠的笑容來,“我說過的,你不聽我的話,只會生不如死。”
他的話音清冷利落,又站在高出俯視着我的,所以這一刻給我一種錯覺,彷彿他是古代高高在上的王,而我是最卑微的奴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