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三姐,你不要死!”
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蘇曉棠聽到一個傷心欲絕的小姑娘的哭聲。
誰在哭?
她動了動脣,想要說甚麼,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稍一使勁兒,便頭痛欲裂。
“嘶!”
蘇曉棠捂着頭,忍着疼痛,掙扎着睜開眼。
眼前是一間破舊的茅草屋,四面透風。
她躺在一張簡易的木板牀上,單薄的被子搭在她的身上,遮擋了一絲寒風。
一個看上去也就4、5歲的小姑娘正趴在她身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連她睜眼都沒發現。
這是哪裏?
蘇曉棠抬了抬手指,總算碰到那女孩兒的衣袖。
用力一扯,將她從悲傷的情緒中拽了出來。
小姑娘被蘇曉棠一拉扯,瞬間止住哭聲抬起頭。
……
蘇曉棠還沒從那股子苦味裏回神,就聽到院門被拍得震天響,還夾雜着一道尖銳刻薄的女聲。
柳春娘皺了皺眉,接過她手中空了的碗,給她掖了掖被子,這才站起身走向門外。
還一邊不忘囑咐門邊的兩個小傢伙回屋關上門。
是王翠花的聲音。
蘇曉棠皺了皺眉。
害死原身的那個大伯孃。
王翠花此人本就心腸歹毒。
在此之前總因爲她身子不好,抱怨她爹孃給她花錢治病是浪費銀錢的行爲。
吵着鬧着要分家。
奈何分家之後還是不安分。
三天兩頭跑來鬧事。
還在原主上山挖野菜的時候尾隨而去,搶走野菜不說,還將原主推倒在石頭上,磕破了腦袋。
原主哀求她救救自己,她卻對着原主啐了一口痰,罵了一句“晦氣東西”,就自己下了山。
獨留原主自己在山上漸漸沒了生命。
回想起那段記憶,蘇曉棠冷了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