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池旁。
燕凜喘息着,猛地睜開眼。
天邊剛露白,林野寂靜,暖融融的水汽從池面嫋嫋升起,像一塊薄紗籠罩着他,卻未能遮擋住他未着寸縷的身軀。
他躺在暖和的石牀上,四肢修長,六塊腹肌塊壘般隨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異常吸睛。
當然,最吸睛的還是他的腿間。
傲然挺立。
異常壯觀。
燕凜閉了閉眼,迅速彎腰撿起落在一旁的外衫往腰腹間一蓋——
腦子裏無法控制地想起了剛纔的夢境。
女子衣衫半褪,髮髻凌亂,櫻脣如血,腰肢細軟,坐在他的大腿上,雙手從他的胸口輕撫着,又靈巧地滑落在腰間、腹部,一直往下......
雙手柔然,指尖靈巧。
教人心魄銷魂。
!
這般Y靡的夢境,二十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做。
燕凜眸色寒冷,想起了夜裏。
……
“小姐,府中派人來接我們回京啦!”
夜裏。
姜使君剛包紮好傷口,低頭看着手中的金色絲線,侍女小知就推開破被的舊門,興奮地衝了進來。
“小姐,我就說你孝期過府裏就會派人來接您的,你看這不就......啊,小姐,您房間怎麼啦?”
小知的興奮,待看清屋裏地上破碎的花瓶,已經東歪西斜的椅子,地上還有血跡,頓時嚇得臉無人色。
“沒事,你也知道我腿不好,沒站穩,不小心弄的。”姜使君神色淡然說着,又問:“府裏派了多少人來?”
說到姜使君的腿,小知瞬間不覺得奇怪了,反而義憤填膺的:“三年前夫人剛過世,您出門散心被馬車給撞了,傷都還沒有痊癒,李氏也不過剛爬上主母的位置,就打發您來深山裏給夫人守孝!”
“這幾年,您腿疾越來越不好了,而大將軍一出征就是好幾年不回家,李氏打着守孝應該貧簡的名頭苛待您,您也都一直不吭聲,等回了京城,可得請人好好看看,肯定會好的!”
姜使君垂首,遮下眼底的冷意。
其實,真正的姜使君前段時間已經死了。
當年原主莫名被馬車撞了可沒那麼簡單。
原主常年遺留下來的腿疾更不是純粹馬車撞,而是被人下蠱了!
她懂醫,更是個蠱醫,一穿越,就發現原主身體裏被人種了個蠱。
身體被折磨得日漸不成形。
走三步都要停下來喘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