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媚兒無名無分跟着我這麼久,受了這麼多委屈!今日我是定要給她一個交代的!”
柳婉清坐在婆婆下手,嘬了口茶水。
手上輕輕撫摸肚子。
看着這場大戲。
站在大堂中央的是與柳婉清成親兩年的相公。
他手裏牽着的,是柳婉清的庶妹。
柳婉清瞧着庶妹,覺得有些好笑。
她的庶妹還是那個樣子,愛縮在人身後,做出她最無辜的模樣。
她的婆婆一貫注重將軍府的顏面,皺着眉頭。
“你若喜歡,納了便是,爲何要立她做平妻?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雲逸不依不饒:“媚兒說過,永不做妾!她是丞相之女,身份上本就不能辱沒了!”
雲老夫人氣的把手裏杯盞砸到地面。
到底捨不得砸到兒子身上。
“丞相之女?婉清纔是丞相之女,唯一嫡長女!是長安城裏人盡皆知的才女!你能娶到婉清,是哪裏不知足!”
“柳媚兒一個庶女,未三書六聘就和你不清不楚,做柳婉清將軍府的妾,又是哪裏委屈了!”
……
半月一次的家宴,雲逸是不怎麼出現的。
都是柳婉清和婆婆一道用膳。
但這次,雲逸牽着柳媚兒的手來了。
雲老夫人抬手就要請護衛。
雲逸梗着脖子:“我和婉清說好了的。”
他看向柳婉清,示意柳婉清和自己親孃解釋。
柳婉清不曉得甚麼時候說好了的。
想了想,雲逸大概是說等她生產後再提立平妻的事。
許是覺得和柳婉清說了,過了明路,可以帶人進府了。
柳婉清放下筷子:“進不進府是一回事,我倒是沒說能一道用飯。”
雲逸豎着眉頭:“甚麼意思?”
柳媚兒蒼白着臉,搖搖欲墜的捉住雲逸的袖口:“雲郎,莫生氣,姐姐......姐姐許是不愛見到我。”
柳婉清沒否認:“你倒有自知之明。”
雲逸一拍桌子。
看着像是要發火。
……
回府後,柳婉清想着郡主的話。
柳媚兒確實不是善茬。
柳婉清近來只關注自己的肚子,府里人事鬆了許多。
正想着,就聽到禪心說了句:“這花倒是好看,這幾天換的花匠真會侍弄。”
柳婉清想到郡主的話:“禪心,去請幾個大夫,長安城幾家有名氣的都請,只說我肚子不大舒服。”
禪心一聽就緊張了,立刻去吩咐。
大夫來了,很快就確認。
花園裏的花和柳婉清平日喝的湯藥相沖。
孩子半個月後就要出生,這時候出問題,就是一屍兩命。
這事鬧到雲老夫人那。
雲老夫人命人把在外的雲逸綁回來。
柳媚兒也跟着到了府裏。
雲逸聽完經過,還在梗着脖子:“定是陷害!柳婉清,你好狠的心,爲了不讓媚兒入府,連自己的孩子都算計!”
柳婉清已經喝了大夫給的安胎藥。
摸着肚子,看着兩人被強壓着跪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