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蔣司南三年見不得光的女朋友,我也的確見不得人,因爲我三年前就失明瞭。
失明的第四年,我死死地拉着那隻印象中乾燥的大掌,聲音顫抖,“蔣司南,lucky呢?這,這是哪裏?”
lucky是她剛失明時候,朋友送她的導盲犬。
“泰國。”
“我,我知道這裏是泰國,這裏,好像沒有人,我害怕......”
昨天蔣司南就帶我來泰國了,我知道的。
曠野的風吹來一陣說不上來的味道,燥熱,腐臭。
“棄養的代價是甚麼,你知道嗎?”
蔣司南一向溫柔的嗓音,在這一刻冷的沒有溫度。
我目光空洞地盯着他說話的方向,全都是茫然的。
甚麼棄養?
“知道你們家爲甚麼破產嗎,沒錯,是我做的,既然沒有****的意思,爲甚麼要棄養瑤瑤?”
我眼前出現三年前爸爸跳樓,還有媽媽在債主上門時候緊緊摟着我,一遍遍的說對不起我。
可我在她指縫之中,看到她脖子上水果刀劃開的傷口,不住地在噴血。
捂着我眼睛的那隻手,漸漸冰涼,僵硬。
……
“鬆開!”我漸漸冷靜下來,眼神不再聚焦在他臉上,我沒忘了,我現在還是雙目失明,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一絲紕漏。
和他在一起的這三年,他爲了宋瑤守身,一直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但穿衣服,接吻,給我洗澡這種事情,他會做,甚至還會做的更過分。
我以爲他是珍惜我。
現在才明白,他只是單純在折辱我,爲了宋瑤在狠狠的報復我。
“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擺出羞憤難堪的樣子給誰看?”
蔣司南冷嗤了一聲,突然手指在我脣上重重按壓擦過,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倒還真鬆開了我。
“就在我面前換。”
他把我拉起來,然後好整以暇地坐在牀邊,甚至拉開了衣領的拉鍊散熱,目光落到了我衣領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的朋友還在樓下等着。”
我這句話提醒了他,他突然站了起來,皺眉將衣服重新拉好。
我很清楚,他不會捨得宋瑤在樓下等那麼久,也不會在宋瑤面前展現他的陰暗面。
“快點下來,別再挑戰我的耐心。”
蔣司南說完,抬步出了房間。
房間裏徹底安靜了下來,我踉蹌着坐到牀邊,總算是有了實感。
……
宋瑤說完,又急忙說錯話了樣子,輕輕捂住了嘴巴,滿臉指責。
蔣司南拉下了她的手,哭笑不得,“沒關係的,不用自責。”
宋瑤想將手抽回來。
“蔣司南,你在這裏陪着阿簡吧,她好容易被人搭訕的,這樣容易遇到危險,一定要照顧好阿簡,我去找個教練教我吧。”
蔣司南皺眉,嘆氣,語氣中都是寵溺,“論滑雪,誰能比得過我,我說教你,就一定將你教會。”
“那阿簡呢?”宋瑤看向我。
蔣司南瞥了我一眼,找來一箇中年男教練,打量了他幾眼,就把我丟給了男教練。
“她眼睛看不到,多照顧一點,敢動手動腳就讓你捲鋪蓋滾蛋。”
交代過教練,蔣司南攙扶着宋瑤去滑雪了。
只要宋瑤在,蔣司南顧及不到其他人,全部心思都會放到宋瑤身上。
倒是給了我的機會。
男教練對我非常客氣,蔣司南是滑雪場常客,也是VVIP貴賓,教練不敢怠慢。
“教練,可以給我借一下手機嗎?”
“抱歉舒小姐,蔣少不許的。”
我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