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香,是你剋死了我兒子,你這個喪門星。”
對我破口大罵的正是我的好婆婆。
我老公死了,死於空難。
還沒從悲痛中緩過來,就遭遇了婆家劈頭蓋臉的咒罵和嫌棄。
......
三天前,在一家咖啡館的門口,有人對着我說。“女娃,你當心最近要遭小人。”
我側頭看去,是一位衣衫襤褸的老頭。
他的出現,在這個絢麗繁華的街頭,顯得格格不入。
“你在跟我說話?”我指了指自己。
老頭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你最親近的人有血光之災,不過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當時我還覺得莫名其妙,我和這老頭素不相識,他爲甚麼要對我說這番話。
沒想到,真的應驗了。
“哎喲,我怎麼這麼命苦哦,我可憐的兒子,年紀輕輕就這麼沒了,老天爲甚麼要這麼對我,自從他結婚後就災難不斷,就是她。”
婆婆指着我,語氣尖酸。
“是陸凝香,一定是她破壞了我們家的風水,不然我兒子怎麼忽然就沒了。”
……
一口氣跑到了樓梯轉角,我才停下腳步。
大口喘着氣,身子靠着牆壁滑到了地上。
原來我老公沒死,可他好好的自己不做,非得冒充大哥許少衡,僅僅是爲了和大嫂沈玉珠在一起?
他們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揹着我,在我眼皮子底下苟且,我竟一無所知。
我想着各種可能,過去的畫面一幀幀在腦海裏滑過。
相戀時的熱烈,他一臉真誠的求婚儀式,還有一同經歷的過往......
點點滴滴,難道都是假的?
視線變得模糊起來。
此刻,我很想衝進房間質問他,爲甚麼要這麼對我,他們那對狗男女把我當甚麼?
可真這麼做了,他們就會認?
難怪,我覺得回來的許少衡,總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畢竟是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多年的人吶,那是我最親密的愛人,作爲枕邊人,我怎麼可能分不清眼前人是誰。
只不過那張一模一樣的臉,讓所有人認爲他就是許少衡,即使他不是,只要他願意,他就可以是。
這下,所有的不對勁都找到了答案。
就在我默默啜泣時,面前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覺得諷刺可笑。
“大哥,少謙都不在了,我尋找自己的幸福不是天經地義嗎?”
“許少衡”怒目看着許傾。
“姑媽,我們家的事,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少謙臨終前將香香託付給我照顧,即使不嫁人也會過得很好,以後她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許姑媽目瞪口呆,雖然在人家老公的葬禮上,給老婆介紹對象的確不合規矩,但誰叫她是個操心的命呢。
“少衡,你這話就不中聽了,甚麼叫不許我插手。”
“你和你老婆卿卿我我卻要凝香獨守空房,你是溫香軟玉在懷,壓根不知女人守寡的苦,你們男人都只顧自己快活。”
“你......”
“好了,做人不能太雙標,少謙人都沒了,凝香尋找幸福天經地義,你一個大伯哥管的了弟媳嫁人的事嗎?”
“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你媽簡直把凝香當仇人。”
外人都看不過眼,他這個前夫哥,還想試圖PUA我,他真是好大臉。
姑媽失望的搖了搖頭,拉起我就往外走。
男人卻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香香,我們談談。”
他的用力讓我覺得臂膀都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