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時初推開咖啡廳玻璃門的時候,電話還貼在耳朵上。
“媽,我到了。”
“白襯衣,戴眼鏡,長得帥......”電話那頭,葉母語速飛快,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念一遍,“公務員,穩定,身高一米八幾,無不良嗜好,不抽菸不喝酒,你......”
“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把握。”
“葉時初,你的態度能不能端正點?馬上都26了,你的同學......”
葉時初直接掛了。
再讓老媽說下去,又要說到小學同學孩子都上幼兒園的事兒了。
咖啡廳人不少,葉時初環顧四周,尋找着目標。
白襯衣。
戴眼鏡。
長得帥。
一米八幾......
終於,她的視線定格在靠窗那桌。
男人翹着二郎腿,面前擺着一杯沒動過的美式。
白襯衣,袖口挽了兩圈,露出一截手腕,戴着一塊表。眼鏡是金絲框的,下面的那張臉也確實令她挑不出毛病。
……
葉時初醒過來的時候,窗外已經大亮。
頭疼,好像有人拿着錘子在敲,拿着針在扎。
她下意識翻了個身,鼻尖聞到枕頭上有一股很特殊的香氣,像是......某種檀香。
很高級,但很陌生。
這絕對不是她的味道。
葉時初猛地睜眼,翻身坐起。
“嘶~身上好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鎖骨上全是紅印子,像被甚麼東西‘拱’過一遍。
有模糊的畫面開始在腦子裏浮現。
很快,那些凌亂的碎片重構,組成了完整的記憶。。
葉時初:“......”
所以不是‘像’,是她昨晚真的被人‘拱’了一遍。
牀頭櫃上的一張燙金名片,吸引了葉時初的注意力。
她伸手抽出來:清野律師事務所——創始合夥人陸戰野!
下面還有一行手機號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