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因爲我報警及時,整個滑雪場都被工作人員封控起來了。
除非是VVIP用戶,其餘人暫時不能離開。
大廳裏聚集了不少要說法的。
警察很快趕了過來。
“舒小姐,您能不能和我們具體描述一下,怎麼察覺到東西被偷的?”
我被女警攙扶着坐下,手裏也被放了一杯溫水。
我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我剛纔有點不舒服,感覺自己有點發燒,我就出去找蔣司南了,我沒找到他,還迷路了,好不容易找到回來的路,然後我回房間時候,發現房間的門是開着的......”
“我很着急,然後我就下來找前臺小姐,希望她能幫我報警。”
酒店經理早已過來了,一直站在我身旁聽着,聽了這話,急忙主張配合調監控。
我記得上一世,這個經理可是十分不配合,說總部規定了,涉及到了顧客隱私,監控怎麼可以拿出來。
現在肯拿出來,是不想擔責,畢竟被偷的是價值百萬的手鍊。
一個女孩的清白和前途,怎麼能比得上幾百萬的珠寶珍貴。
不過,配合歸配合,也只肯調出走廊的一小段錄像,是從蔣司南離開之後,才交出來的。
監控畫面裏,蔣司南離開之後,出現了一個一米七左右,戴着黑色鴨舌帽的男人。
“我好像見到過這個人,剛纔就在大門口被攔着,吵吵嚷嚷要出去。”
有個女遊客愛看熱鬧,趁着警察不注意看到了。
警察行動很快,沒一會兒,中年男人就被帶了回來。
“我沒偷,我沒偷甚麼手鍊!”
警察從他口袋裏找到了我房間的房卡,“房卡怎麼來的?”
中年男人打了一個酒嗝,偷偷看了我一眼,“我,我地上撿的,警察先生,我真的甚麼都沒做,我也沒偷甚麼手鍊,不信你們搜我!”
警察將他心虛的表現盡收眼底。
我輕聲開口,“警察先生,偷盜幾百萬的珠寶,要被判幾年?”
不遠處遊客之中有懂法的,開口幫我科普,“十年吧,找個好點的律師,讓他牢底坐穿!”
“不不不,我真的不是去偷珠寶的,我就是去拍照片的,我其他東西都沒碰,我看到人不在房間裏,我就走了。”
中年男人膽子不大,這點我在電梯裏就發現了,被這樣一嚇,他酒醒了大半,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都交代了。
四周議論紛紛了起來。
“拍甚麼照片?”
“你看坐那裏那個女孩多漂亮啊,比女明星還漂亮,還能拍甚麼照片,這人太噁心了。”
“難道是,那種照片?”
“天哪,我快吐了,還好沒得手。”
“趕快把這個渣滓抓走啊!酒店怎麼會混入這種渣滓?”
“難道這個酒店不安全?”
酒店經理急忙開口,“我們酒店很安全的,這房卡,絕對不是備用的,備用的在這裏......”
“不是備用的,那不就是蔣少拿走的那張?”
我顫抖了一下,瑟縮着抱緊雙臂,側臉朝向中年男人的方向,“是,是蔣司南讓你來拍我的嗎,他爲甚麼要這麼做?”
中年男人一副嚇到,被我說中,做賊心虛的樣子。
原因就是因爲我堂叔說了,是蔣司南默許的。
我臉色慘白,身體晃了晃,幾乎要坐不住,“他爲甚麼要拍我的照片,他拿着照片要做甚麼?”
人羣之中有個男學生站了出來,他一臉義憤填膺。
“那個蔣少是不是喪心病狂啊,我下午幫這位姐姐按了電梯,那個蔣少就對這位姐姐言辭侮辱,說的話非常難聽,一點都不尊重女性。”
“那個蔣少我下午也看到了,他還帶了一個女孩來玩,一共帶了兩個女孩,可真是敗類!”
我還在不住地顫抖着,頭也跟着昏昏沉沉起來。
房卡在中年男人手裏,其實會有許多可能性,會猜是不是蔣司南弄丟之後,被這個中年男人撿到。
所以我先發制人,直接質問中年男人,是不是蔣司南派他來的,他明顯嚇到,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只有這種刺激性的話題,才能激起周圍人的興趣。
就在失去知覺之前,我緊緊地抓住了身旁的女警,“麻煩送我去我學校宿舍,我,哪兒也不去......”
發燒是真的,在出門之前,我就察覺到自己額頭很燙。
說完,我就在一片驚呼聲中暈倒了。
————
再度醒過來,我看到了白花花的天花板,刺眼的白熾燈。
嗓子很疼,乾的說不出話來,濃烈的消毒水味道之中夾雜着一股煙味,我頭皮瞬間發麻。
下一刻我的脖子就被掐住,整個人死死地陷在病牀裏。
蔣司南神色陰翳,高大頎長的身型站在病牀旁,極具壓迫力。
他眼底怒氣已經到了臨界點,修長的手指持續用力,眼底的輕蔑也更甚。
好像手裏的螻蟻,隨意就能擰斷脖子。
逃不掉,還是逃不掉嗎,從裏到外的窒息感將我裹住。
“咳......”
我指甲去抓着蔣司南的手背,用力的扣出了血。
他嘶了一聲,卻沒放開我的脖子。
“別人在造謠瑤瑤的時候,你在做甚麼?”
“呵,我帶了兩個女孩去滑雪場?我一夜御二女?”
“爲甚麼不解釋?知不知道瑤瑤現在被人造謠成甚麼人了?”
我呼吸困難,生理性的眼淚直流。
就在我以爲我要被他掐死的時候,蔣司南放開了手。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眼尾,又順着耳朵劃過下頜,最後往我衣領裏鑽。
“讓我看看,你是有多狼心狗肺。”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死死地抓着,咳了好久,纔開口。
“你和警察說,我讓人給你拍粿照?”
蔣司南手沒再往下,轉而捏住了我的臉頰,“我想看你,你不得隨時脫光,我需要讓人給你拍甚麼照片?”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眼睛還是不受控制的憋紅了。
我好像在他眼裏,像是個隨時逗\弄的畜生,每一句話,他都沒有把我當人看。
“蔣司南,我報警,是因爲東西被偷。”
“我沒有解釋,是因爲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爲你的確帶了我和宋瑤來滑雪。”
“至於甚麼一夜兩女這種,我沒聽到,也不是我說的,我後來發燒暈過去了。”
“如果這也能怪到我頭上,那宋瑤不喜歡你這種畜生,也是情理之中。”
宋瑤喜歡的,另有其人。
哪怕我死之前,蔣司南都沒有得手,他仍然是宋瑤的舔狗。
蔣司南突然笑了一下,扯了一下領帶,我的病牀差點被他一腳踹翻。
病牀震了好幾下,我卻沒有太過慌張。
宋瑤喜歡別人,這就是蔣司南的逆鱗,他明知道這個事實,但是不許別人提起。
最重要的是,蔣司南不知道宋瑤喜歡誰,只知道宋瑤心有所屬。
他不敢逼問宋瑤,只會暗自發瘋。
但是,我知道宋瑤喜歡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