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
不等蘇婉晴把頭髮吹乾,陸彥霖從背後貼上來,迫不及待抱她去牀上。
“頭髮還沒幹......”
陸彥霖今晚喝了點酒,興致大發,吻的很用力,不給蘇婉晴拒絕的機會。
蘇婉晴摔進柔軟的牀褥中,被吻的快要喘不上氣,手被他緊緊攥着,十指相扣。
片刻後,陸彥霖騰出一隻手,骨節分明的手掌,帶着灼熱的溫度,熟練的扯掉她的酒紅色v領睡裙。
蘇婉晴身前美景隱隱約約暴露,隨呼吸上下起伏,美得活色生香。
她害羞的紅了臉,眼底生出幾分媚態。
倆人對視,陸彥霖眸色漸深,喉結翻滾。
小別勝新婚。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瘋狂的歡愛才結束。
蘇婉晴癱軟在牀上。
她抬手放在肚子上,嘴角微微上揚。
結婚四年來,他第一次沒有主動做措施。
無論是長輩施壓,還是他恍然醒悟,蘇婉晴心裏甚感欣慰,陸彥霖終於想要孩子了,自己終於有機會當媽媽了。
……
陸彥霖不悅的皺眉,眼底毫無波瀾。
他篤定蘇婉晴在演戲,無非是想騙他回去。
“我昨晚說了一句曼曼身體不舒服,你今天就要做手術,未免也太巧合。”
蘇婉晴的心在滴血。
陸彥霖不信她。
林曼曼說甚麼,他從來不質疑。
她永遠忘不了婚禮那天,儀式舉行到一半,陸彥霖接到林曼曼的電話,因爲對方一句頭疼,他當衆丟下她,飛去國外。
事後沒有道歉,更沒有解釋。
愛與不愛,早已那麼明顯,是她自己蠢,妄想用真心感化陸彥霖。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在醫院。”
陸彥霖的態度依舊冰冷,諷刺的冷笑一聲,“要鬧也編個好理由,自己咒自己,你是嫌命太長。”
蘇婉晴盯着手術室的天花板,無聲落淚,“陸彥霖,你今天如果不來,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我了。”
不等陸彥霖說甚麼,蘇婉晴聽到林曼曼的聲音。
“彥霖,蛋糕烤好了,你快過來嚐嚐。”
“好。”
……
陸彥霖下顎緊繃,面目陰沉。
很好,不在公司,也不在家,玩起了失蹤遊戲。
“蘇婉晴,你真是好樣的。”
陸彥霖氣不順,暴力一把扯下領帶,隱約可見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惱怒的撥通蘇婉晴的電話。
嘟嘟嘟響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起。
“蘇婉晴,不管你在哪裏,現在馬上回家。”
蘇婉晴覺得可笑。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真想嘲諷他幾句。
不過,小不忍則亂大謀,事情沒辦妥之前,還不能撕破臉。
“過幾天回去,我閨蜜拍戲回來了,我陪她幾天。”
陸彥霖沒有懷疑,但皺着眉不滿的問道,“你陪她,誰給我做飯?”
“你可以點外賣。”
“我不喫那玩意兒。”
蘇婉晴心裏說,慣的你,不喫餓着。
平時想不起她,肚子餓想起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