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曼,你快點醒醒啊!你睜眼看看娘,娘給你做了最愛喫的紅燒肉啊!”
一聲聲哀啼傳入耳中,許青曼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洗的半舊不新的帷帳,一張頂子牀,牀邊趴着個穿着粗布衣衫的婦人。
環顧四周,許青曼才發現一切都變了,這似乎是......古代的裝潢?
搞甚麼,她這是......穿越了?!
前世自己是個孤兒,從事醫藥研究,爲了研究新藥劑殫精極慮,卻不曾想勞動果實被他人竊取,最終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本以爲自己的一生就這麼結束了,沒想到睜開眼,就到了這裏。
抬起手,想看看是不是做夢,許青曼卻發現自己原本細嫩的手,竟然變得肥如豬蹄!
整個身子裏三層,外三層,鼓鼓囊囊的不是他物,是肥肉!
頓時,她欲哭無淚了。
穿就穿吧,怎麼偏偏穿成了個大胖子啊?!
聽到動靜,趴在牀上的婦人猛然抬起頭來。
摸着許青曼的臉,她喜極而泣:“孃的心肝寶貝,你總算是醒了,娘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接着,她話鋒一轉:“許青蘿那個S千刀的死丫頭,說在你是在河邊玩兒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放屁!我看說不定就是她故意害你!看老孃一會不撕爛她那賤嘴!”
見婦人待自己真心,前世從未感受過母愛的許青曼心頭不禁一暖。
……
“他孃的,我看你們纔是活膩歪了!我家青曼福大命大,活的好好的,再胡說八道我打折你們的腿!”
朱金花一咕嚕爬起來,抄起雞毛撣子就和他們對峙起來。
看到許青曼真的沒死,周員外頓時怒了。
“好一個不要臉的老太婆,我花轎到門口了,結果人還活着?我兒結的是陰親,你要拿你孫女活葬?!”
“就是,我們爲兒子行善積德,可幹不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敢耍我們玩,我看你真是膽大包天!”周夫人也氣罵道。
“親家,我真不知道這丫頭還活着呀!當時涼哇哇的都死透了,誰知道現在怎麼——”
孫老太一雙賊眼滴溜溜轉着,終究是捨不得那三十兩聘禮。
“啊呸!要不是生辰八字合適,我周員外怎麼可能找個農家女結陰親!今天你聘禮給我退了,還要額外賠償我銀子!”
周員外被擺了一道,頓時就不幹了。
見偷雞不成蝕把米,孫老太氣的心肝疼。
回過頭,她指着許青曼罵開了:“個死丫頭,早不醒晚不醒,偏人家接親的上門你醒了,這不是打我老太婆的臉嗎?”
聞言,朱金花剛要說些甚麼,許青曼卻先忍不住了。
“奶,怎麼我也是你孫女,這麼盼着我死,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遭報應?!”
伶牙俐齒的一番話,頓時讓孫老太一陣驚詫。
這傻子,怎麼死了一遭不傻了,小嘴呱呱的?
……
朱金花本來就瘦弱,又是個女人,哪裏能掙脫開許富貴這醉漢。
接二連三,她被提到門口踹了兩腳,臉上也捱了幾耳光。
許青曼見這一幕,是徹底怒了。
好一個渣爹!
今天她就替天行道,做那不孝女了!
板凳一掄,她朝着許富貴後腦勺砸過去。
砰的一聲,許富貴喫痛,總算是放開了朱金花。
“哎喲!哪個不長眼的賤貨,敢砸老子!”
回過頭,許富貴雙目赤紅的盯着許青曼,衝了過來。
“就是我打的怎麼樣?我不僅要打你,我還要狠狠地打你!就你這德行,也配當爹?”
許青曼冷笑。
前世本來就是練家子,如今就算這身體蠢笨,那也不耽誤她教訓個渣渣!
靈活一閃,她躲開了許富貴的攻擊,順便轉身踹了一腳。
許富貴本來就喝的東倒西歪,一下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屎。
“死丫頭,反了天了你!你敢打你老子,你傷天害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