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檸梔,此刻正蹲在二十六樓的窗臺前,對着那盆蔫了的觀音蓮抹眼淚。
不是我矯情,主要是這盆花是我網戀對象“晚風”送的。
可“晚風”吹了三天,愣是沒半點動靜,消息停留在“今天被顧魏罵了,我想喫火鍋緩一緩”,顯示已讀,但沒回。
白天剛被頂頭上司顧魏罵得狗血淋頭,揚言要扣我年終獎;晚上網戀對象玩失蹤。
這日子沒法過了。
直到顧魏把我叫進辦公室,扔給我一張卡讓去買團建禮品,又在我盯着他手腕那串眼熟的木珠發呆時,突然奪過我的手機。
屏幕亮起,那個置頂的“暴躁的檸檬”聊天框,赫然掛在他的微信頂端。
顧魏看着我石化的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用找了。那個已讀不回的混蛋,就是你眼前的這位‘資本家’。”
我,江檸梔,此刻正蹲在公司二十六樓的落地窗前,對着一盆蔫了吧唧的觀音蓮抹眼淚。
不是我矯情,主要是這盆觀音蓮是我網戀對象“晚風”送我的入職禮物。他說,這玩意兒好養,就像我一樣,給點陽光就燦爛。
可現在,陽光有了,我燦爛不起來。這貨在我入職第三個月,毫無徵兆地死了。
更要命的是,送我觀音蓮的人,已經整整三天沒回我微信了。
我掏出手機,點開那個熟悉的頭像——一張黑白的森林圖。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我三天前發的:“今天被顧魏罵了,我想喫火鍋緩一緩。”
對方顯示“已讀”,但沒回。
顧魏,也就是我那頂頭上司,全公司聞風喪膽的“冷麪閻王”。剛纔我就是因爲在茶水間吐槽了一句“顧魏是不是更年期提前”,結果忘了靜音,全被路過的當事人聽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