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店裏給媽媽挑60大壽的禮物時，我看重了一對金手鐲。
可刷卡時，卻被告知卡上餘額不足。
銷售滿臉不耐煩，像看瘟神一樣對着我翻白眼：
“沒錢學別人買甚麼金子？耽誤我時間！”
我表情一僵。
這張卡里是我存的買房錢，平常不輕易拿出來用。
怎麼可能連個金鐲子都買不起？
“麻煩你再試試？這個鐲子我挺喜歡的，我...”
我再次把卡遞過去，卻被銷售喊來保安將我往外趕。
“哪裏來的乞丐？說了卡里沒錢非要在這找事！”
我被推搡倒地，周圍的人對着我指指點點。
看着膝蓋上摔出來的傷口，我猛然想起。
不久前，媽媽剛問我要了這張卡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