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慶功宴上。
孤女柳依依擅自拿走掌家對牌,以陸家名義支出三千兩博取賢名。
我當衆斥責她越矩,鬧得父子四人臉色鐵青。
誰知宴席未散,宮中忽傳陸家父子私吞軍餉的急報。
陸珩即刻帶着三個剛封將的兒子,扔下滿堂家眷,只護着柳依依連夜逃出了京。
一時辰後,廷尉府官兵便圍了內院,將我和三個兒媳堵在廳堂。
廷尉大人把供詞扔到我面前,冷聲開口:
“崔氏,你何苦替他們頂罪?”
“只要你畫押指認他們父子四人貪墨軍餉,本官便放你回孃家。”
我直接折斷狼毫筆:
“我行事再霸道,也做不出賣夫棄子的事。”
廷尉大人眼神一冷。
轉頭逼三個兒媳指認,是我善妒干政、逼反了她們的夫君。
三個兒媳齊齊跪地,誰也沒碰供詞。
大兒媳紅着眼眶冷聲道:
“婆母待我們恩重如山!我們既入陸家門,便不貪生怕死,更不會踩着婆母的命苟活!”
廷尉鎖死廳門,揚言天亮便剝衣受刑,直到有人開口。
三個兒媳寧死不屈,拔下發間金簪自盡。
我拔劍自刎倒地時,聽見廊下兩個官兵閒談。
高個子笑道:“將軍和三位少將軍爲了哄柳姑娘開心,真在獵場待了一夜?”
矮個子嗤笑:“柳姑娘說夫人性子太獨斷,將軍就想借此治治她的霸道。”
“天一亮,他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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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慶功宴上。
孤女柳依依擅自拿走掌家對牌,以陸家名義支出三千兩博取賢名。
我當衆斥責她越矩,鬧得父子四人臉色鐵青。
誰知宴席未散,宮中忽傳陸家父子私吞軍餉的急報。
陸珩即刻帶着三個剛封將的兒子,扔下滿堂家眷,只護着柳依依連夜逃出了京。
一時辰後,廷尉府官兵便圍了內院,將我和三個兒媳堵在廳堂。
廷尉大人把供詞扔到我面前,冷聲開口:
“崔氏,你何苦替他們頂罪?”
“只要你畫押指認他們父子四人貪墨軍餉,本官便放你回孃家。”
我直接折斷狼毫筆:
“我行事再霸道,也做不出賣夫棄子的事。”
廷尉大人眼神一冷。
轉頭逼三個兒媳指認,是我善妒干政、逼反了她們的夫君。
三個兒媳齊齊跪地,誰也沒碰供詞。
……
2
柳依依是半年前進府的。
她父親曾替陸珩擋過一箭,臨終前唯一的心願,便是請陸家照顧女兒。
柳依依進門那日,只帶着一隻舊木箱。
她跪在陸珩面前,哭得肩膀發顫。
“伯父肯給我一處屋檐,我已經知足。”
“我絕不會給陸家添麻煩。”
陸珩當場將她認作義女,還讓三個兒子把她當親妹妹照顧。
我也沒虧待她。
給她單獨撥了院子,添了丫鬟,還按陸家小姐的份例給她月錢。
可她最擅長的,便是拿着最好的東西,再紅着眼說自己不配。
我送她兩匹雲錦,她轉頭便給三個兒媳各裁了一方帕子。
陸驍知道後,立刻又給她送去六匹。
“母親給你的,你安心留着。”
“她們想要,我再買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