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薛雲溶爲了一個男人賠進了去全府性命,一朝醒來她卻回到了一切尚未發生之際。
曾經驕傲似火的朝華郡主,此番決計不會再爲了一個男人糊塗一生。
可那前世殺伐決斷冷血無情的國師大人裴穹,爲何像只被拋棄的大狗一樣?
裴穹:郡主想要甚麼,裴穹便成爲甚麼。
薛雲溶:我想要你離我遠一點。
裴穹:不行。
“小妹快醒醒,今日父王和大哥凱旋,前院裏不知聚集了多少人,偏你還在這兒躲懶。”
隨着一道清朗的聲音傳到薛雲溶耳中,緊接着便是一雙不懷好意的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薛雲溶憋氣一下子醒了過來。
眼前赫然是二哥薛濁浪尚存稚氣的一張臉,帶着一如往昔的笑意,伸手來扯她。
“快些起來,父王和大哥還在等咱們呢。”
這一句話,便令薛雲溶落了淚。
原來父兄一直都等在九泉之下,等着他們一家團圓。
偏生她被蒙在鼓中許久,才令父兄等了這麼久。
她拉住薛濁浪的衣袖,哭道:“二哥,都是雲溶不好,是雲溶瞎了眼,才害你早早沒了性命。二哥,是雲溶錯了,你原諒雲溶好不好?”
薛濁浪哈哈大笑:“胡說八道甚麼呢,小妹你是睡糊塗了吧,快起來,莫要讓父兄久等。”
薛雲溶卻不聽,索性撲到了二哥身上嚎啕大哭,不住地自責着自己過往愚蠢行爲。
薛濁浪漸漸白了臉:“小妹,你說甚麼?誰早早沒了性命?你二哥我不是活生生站在你面前嗎?”
薛雲溶愣住,她努力透過淚眼去看二哥的面容,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薛雲溶你要死呀,你二哥我的花容月貌就是讓你這麼糟蹋的?”薛濁浪嗷的一嗓子跳了起來。
薛雲溶卻眨了眨眼睛,一時又哭又笑,二哥的臉是熱的,他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