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做夢了。
夢裏自己正在海邊度假,陽光沙灘仙人掌,畫面一轉,她就掉進了海里。
感覺到被冰涼刺骨的海水包圍,觸感真實。
口鼻進了水,窒息感傳來,讓她心裏一驚。
我去!
不是做夢?!
來不及細想甚麼情況,出於本能,她快速屏住呼吸,努力向上遊。
片刻後,上了岸,她猛的一頓咳,吐了幾口水。
溼透的衣服裹在身上,陣陣風吹來,凍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腦子昏昏沉沉,心下疑惑,她爲甚麼會在水裏?
她這次負責的項目,方案臨時出了點問題,不眠不休的加急修改,連着兩天靠麪包咖啡吊着命,好不容易熬到項目完成,腦子緊繃的弦一鬆,就睡過去了。
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這是哪?
她看了看四周,遠處是連綿的青山,眼前是條清澈的河流,河裏好像還有個人在撲騰。
她還沒弄清眼前的狀況,就看到遠處一羣衣着有些復古的人走了過來。
……
崔婆子怒吼着撲過去:“李晚月,你個不守婦道的小娼婦,我們高家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你卻來這裏偷人,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浪蹄子。”
李晚月身形一轉,崔婆子收不住力,直接摔在地上。
“哎喲,夭壽啦,李晚月這個喪門星竟然想S婆母喲。”
“娘。”高志遠一驚,高家大兒子高志強和大兒媳連忙上前把人扶了起來。
高志強怒道:“弟妹,你平時不敬着娘也就算了,被人撞破偷人就要S了娘,你也太惡毒了。”
李晚月冷笑一聲,一拳打到他眼睛上,原主嫁到高家後,高家的活幾乎都是她在幹,力氣不小。
“眼瞎就去找大夫治,誰先動的手,有眼睛的都能看到,她要打我我還不能躲?是覺得我是傻子嗎?”
高志強的媳婦丁紅見自家丈夫被打,憤怒起身:“二弟妹,他可是你大哥,你也太無法無天了,我身爲大嫂的必須管管你。”
說着抬手就往李晚月臉上招呼。
李晚月飛起一腳把人踹倒在地上。
她收回腳,心裏嘆了口氣,這具身體還是不行,換作上輩子,這一腳怎麼也得踹出去三米遠。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這還是李晚月嗎?
平時見她,她都客客氣氣,溫順乖巧的樣子,從來沒見她跟誰紅過臉,突然間這麼強悍了?
這可是她婆母,大哥大嫂。
高志遠震驚過後,立刻怒聲制止:“住手,李晚月,這可都是你的家人,你怎麼能打他們?明明是你做錯事,還對家人大打出手,以前的你那麼溫順,如今怎麼變成這樣了?還是說你本來就是這樣,以前都是裝的?”
……
他頓時火大,男兒膝下有黃金,竟然讓他跪在了李晚月這個村婦面前,雖是被人踹倒的,但他眼下的確是跪了。
心裏無比屈辱,他剛要起身,李二湖就按住他的脖子,稍一用力,高志遠就被按着頭磕在地上,連着磕了三下,李二湖才鬆了手。
“高志遠,這是你欠我妹妹的,磕三個頭都便宜你了。”說完,又踹了他一腳,這才後退幾步。
高志遠快速站起來,死死盯着李二湖,卻不敢跟他動手,他那手臂快趕上自己的腿粗了,真要動起手,他一隻手都能把自己打趴下。
莽夫,他不跟莽夫計較。
高志遠轉過頭,看着李母瘋了般還在打他娘,不由皺緊眉頭,看向愣在一旁的丁紅,冷聲道:“大嫂,娘被打了,你怎麼不護着娘?居然跑一邊去了,真是不孝,還不快去把人拉開。”
丁紅張了張嘴,有氣不敢發,心裏暗罵,他自己的老孃,他一個大男人都不動,還有臉說她?到底誰不孝?
寫字的手再金貴,也不能連老孃都不顧啊。
心裏吐槽,腳下沒耽擱,立刻上前,同幾個婦人合力的把李母拉開。
李晚月在心裏試了試,才喊出熟悉又陌生的稱呼:“爹,娘,二哥,小弟。”
趙素英甩了甩髮麻的手,聽到自家女兒的聲音,馬上換了副擔憂的神情:“噯,我們聽說你被欺負,立馬過來了,別怕,有我們在,誰都別想欺負你。”
高志遠眼皮狠狠一跳,是誰去稻花村報信的?還有,到底誰欺負誰啊?
靠山村的人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直覺今天這事不好收場。
崔婆子頭髮成了雞窩,臉腫的老高,趴在地上,一邊捂着臉,一邊哭嚎:“天S的,沒天理了,這個老潑婦跑到童生村裏,要S童生娘啦,兒啊,志遠,快去報官,把這一家子抓牢裏去。”
丁紅扶起崔婆子,崔婆子嚎了一嗓子,腰像斷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