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時節,在中國人民解放軍某軍事指揮學院圖書館閱覽室,這裏陳列着中國歷史五千年來所記載各個時期的各種戰例,一名高個青年學員獨自一個人坐在一個角落,翻閱着面前的資料,此時正一動不動的靜靜的沉思着。
此時,一名佩帶上校軍銜的軍官走進閱覽室。“哈哈,于振海,你又在這裏。”
這名高個青年學員聽到這熟悉而親切的說話聲音,立刻一個標準的向後轉,同時向來者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您好!李主任。”
李主任微笑着回禮後,開着玩笑說道:“自從你入學以來,我時常發現你最在這閱覽室,怎麼?又在研究哪個朝代的戰例呀,是準備穿越過去當將軍還是**?”
于振海嘿嘿笑着說道:“我哪是想穿越啊!我只是在看咱們華夏曆史的戰役中找一些靈感。不過要是能選擇穿越的話,那我就穿越到抗日初期,到那裏狠狠教訓這幫小日本。”
李主任小有興趣地說道:“哦!這就是你看了我國曆史戰役中所產生的想法和感悟?”
于振海用手指着面前最近的一期報紙說道:“是的,李主任。這100年前,日本就在不斷的打我國領土的主意,到現在還賊心不死,天天在這釣魚島問題上鬧騰,我真想上去收拾他們。”李主任也感慨地說: “是啊,可從鴉片戰爭開始,到新中國誕生前,在這才短短的一百多年的時間裏,在列強瓜分下,我國版圖就少了四百多萬平方公里,讓人看了心疼啊!還好,抗日戰爭總算勝利了,要不然還不知道是怎麼狀況呢。哎!”
于振海也激動的接過話語:“我們作爲新一代的軍人,守衛國土是我們最高職責。這兩我查閱了大量的資料,其中最能說明問題的,有兩幅地圖。”
李主任感興趣的說道:“說說看,是哪兩幅地圖?”
于振海說道:“一幅是1904年7月也就是清光緒三十年九月或日本明治三十七年十月編繪《大清全地圖》,它是由日本國東京市神田區裏神保町一番地三省堂編輯所龜井忠一協助的,另一幅是1820年清朝鼎盛時期的《大清帝國地圖》,當時版圖面積是1380多萬平方公里。看看這兩幅由他們老祖宗親自協助繪製的大清地圖。”
李主任同樣感慨地說道:“是啊!軍閥分爭讓我們失去了大片的領土,現在我們首先要民富國強軍強。”
“嗯。”于振海點頭表示贊同。
“你好好幹,我可看好你啊!如果你能穿越到抗戰初期,記着叫我一聲,咱們一起去鬧上一鬧!” 李主任拍拍于振海的肩膀笑着說道。
“好啊!李主任。到時我打聽到穿越的方法,一定叫上你。”說到這,于振海突然回味過來,急忙對李主任說道:“李主任,找我有事嗎?”
“哈哈。沒甚麼事,我也是到這查閱一下地圖,正巧碰到你。”
……
一週後,“進入戰備等級轉換!”隨着一道命令直達各網絡終端,畢業綜合演習率先在網絡虛擬戰場拉開帷幕。于振海絲毫不敢馬虎,他時刻根據戰場上的每一個變化,不斷調整己方信息數據,沉穩地通過鼠標和鍵盤,下達着一道道指令,戰場上因他指令的下達,不斷掀起了一個個波瀾。
全體參演學員們在虛擬空間中拼命廝殺,整個對抗演習的觸角通過網絡延伸到演習指定區域的每個角落,兩個學院參加演習的學員們你爭我奪在網絡上廝殺在一起,戰場上的優勢在不停的轉換。在推演指控兵操作一體化指揮平臺上,現代化技術讓雙方戰場動態一目瞭然,也讓觀戰的人們懸到了嗓子眼裏心,時而提起,時而又放下。漸漸的戰場上的優勢逐漸倒向于振海他們院校的集團,當李主任和于振海所在院校的其他督導教員看到己方學員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後,不覺喜上眉梢,這才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網上對抗演習完成後,隨後將進入的是在大別山區進行的實兵對抗演習。
某軍事指揮學院操場上,在集合整齊的隊伍前,一個佩戴少將軍銜的軍官正在訓話:“參加此次演習的學員們,實兵實彈演習將從今天這一時刻正式開始了!實兵實彈演習是除了實戰外最能檢驗一個軍人戰鬥力的一種考覈方式,此次整場演習我們不設時間表,不按科目設置流程,完全依託實戰需要模擬真實戰場情況,各級指揮員直接面對戰場亮劍過招……。”
少將軍官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在這提出兩點注意事項,要求參加此次演習的學員們和你們的督導教官們認真對待:一是嚴密的組織工作。現在軍演組織工作非常複雜,演習打破了傳統學科專業和建制序列限制,均爲多兵種聯合演習,組織協調、相互協同工作量相當繁重,要求指揮員頭腦清醒、反應果斷;二是注意安全。重大軍演中的人員誤傷是很難避免的,各國軍隊都是如此,爲防事故的發生,我要求你們要做好周密計劃,充分的準備,要制訂好各種安全措施和應急方案;三是要有嚴格的紀律。要令行禁止,說打就打,讓停就停,一切要按照演習指定的路線和區域進行,這演習畢竟不是實戰……。我的講話完了,全體都有,立正,出發!”
大別山區,十二輛軍用卡車將六個班學員運載着到達了演習指定的出發地。
“嘟嘟嘟——”
急促的哨聲響起,一聲聲口令聲相續發出。
“各班集合!”
帶隊教官李主任在隊前,用洪亮的嗓音說道:“學員們,這裏就是我們演習的出發地……,現在是下午四點半,各班用一小時完成戰備野炊,六點集合。解散!”
下午六點,安徽省六安市霍山縣一個山村的場院上,六個方隊學員集結完畢。在隊列前,一輛軍車上,于振海在圖書館遇見的上校軍官站立在車上,用冷漠的眼光掃視着下方。
“立正——!”
“報告李主任,參加演習的六個班集合完畢,請首長指示!”
“稍息!”李主任聽完報告後,用嘴對着手持擴音器,大聲的問道:“同學們,你們知道這是哪嗎?”
“大——別——山——。”學員們齊聲回答。
……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穿梭之中緩慢的流逝着,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使得於振海感覺到大腦在被不斷地抽吸着,身體在慢慢的扭曲,慢慢的癱軟下來,慢慢的失去了知覺。
過了許久許久,于振海慢慢有了一絲知覺,但此時大腦內卻是一片混亂,大量莫名其妙的信息衝進大腦,似乎是自己,但又不是,亂,亂,亂!
于振海拼命想要睜開自己的雙眼,可眼皮十分沉重,無論如何都不法睜開,接着又昏昏沉沉的進入了夢中。
“海少,海少!”
誰在叫我,這聲音似熟悉,又似陌生。于振海努力地,卻以十分緩慢的睜開雙眼,眼前出現一個似乎相識的面孔,一個名字出現在大腦,張二虎。
于振海疑惑着,又是試探的說道:“你是二虎?”
“海少,是我啊!太好了,你可醒了。”這個又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于振海這時感到渾身痠疼,動了一下身子輕輕地問道:“我這是怎麼了?這是哪?”
“你忘了,你是被吉野那小子偷襲了。這是我們的宿舍。”
于振海疑惑說道:“吉野?宿舍?我們不是在外演習嗎?”
“是吉野二郎啊,是他剛剛偷襲了你。”張二虎在旁邊說道。
這時,一隻手摸到于振海的額頭,試了一試說道:“不燒啊。老三,你還認識我嗎?”
于振海轉頭看向這隻手的主人說道:“阿榮,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們呢?可這吉野二郎是誰?”
張二虎對旁邊的陳福榮說道:“四哥,這海少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于振海又轉頭左右看看說道:“我怎麼睡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