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到!”
一白面無鬚的老太監尖聲高喊。
遂寧侯紀氏一家老小趕緊擺香案、烏泱泱跪一地迎接。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朝廷新政、爾等當一力推行,方纔是我大梁忠君之臣。”
“自即日起:取消遂寧侯紀氏世襲罔替,降當前遂寧侯爲遂寧伯,收宅邸、充祿田、停俸祿,望爾......”
天塌了!
承襲到這一代的遂寧侯紀銘,聖旨都沒聽完,“嘎”一下,就抽了過去。
紀家上下頓時慌亂一團。
七手八腳把紀侯爺、不是、是紀伯爺擡回主院......
而同一時間,二十一世紀的二十八歲紀銘。
他原是歷史系的學霸,畢業後養不活自己,回村和父母生活。
父母相繼病逝。
他每日除了種菜、就是挑了菜去鎮上販賣。
有心想再回學堂,身體已不允許。
只能閒來多看看書。
……
晚上,府裏的十九個人齊聚正廳。
正廳的桌子椅子都沒了,就在偌大的廳室中生堆篝火,大家圍坐在一起。
盤子碗筷那些要用到的東西沒賣,現在正好也有得用。
紀老夫人看着這一大家子,想說話,張了半天嘴又不知道說甚麼。
心裏難過。
紀銘主動出聲。
端起茶杯,語重心長。
“都知道家裏的情況吧?我們得搬離這兒了。”
“以後會喫想象不到的苦,你們想走的現在就提出來,我還給你們身契、還有銀子可給。”
廳裏沉默下來......
有兩個通房伸手要走了賣身契。
紀銘稍稍有些意外。
他想過通房可能會走。
畢竟當初都是主動爬的原主牀,爲的就是不想再做丫環喫苦。
現在拿着身契離開,以後能有大把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