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趙婉兒是你表妹,你竟敢對她做出這種事!”
“大哥,表妹也算是和我們一起長大,你竟然......”
“禽獸!”
陳長安的意識正處在朦朧之中,忽然被幾道鼓譟的聲音吵醒。
還沒來得及反應。
嘩啦!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
咳咳......
哪個王八蛋在老子睡覺的時候潑水?
他最後的記憶,是在商K的包廂裏。
幾個穿短裙的公主圍着他敬酒,他是公司的銷售總監,今晚簽了個大單,兄弟們起鬨讓他請客。
他記得自己喝了很多,那個公主的懷抱很軟......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做出這種下作事,還有臉睡?”
一個尖銳的女聲在陳長安頭頂猛然炸開。
……
陳長安對京城的街道並不熟悉,跑出陳府之後,只能憑着本能往人多的地方鑽。
那羣家丁都是練家子,越追越近。
拐過兩個街口,陳長安已經氣喘吁吁。
回頭一看,家丁們距離他不過二十步。
完了。
以他這具虛弱的身體,要是被帶回去執行家法,不死也得丟半條命。
正在這時,一輛馬車從旁邊的巷子裏緩緩駛出。
陳長安眼睛一亮,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衝過去,掀開車簾就鑽了進去。
“甚麼人!”
車內響起一聲低呼。
陳長安剛鑽進馬車,就感覺脖頸一涼,一柄短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持刀的是一個身穿勁裝的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眉目冷峻,正一臉警惕地看着他。
而在她身後,坐着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襦裙,氣質清雅出塵,自帶一種颯爽英氣,瓜子臉,柳葉眉,一雙杏眼沉靜如深潭,正不動聲色地打量着他。
她的目光並不凌厲,卻有一種天然的穿透力,彷彿一眼就能將人看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