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罐雞?”
“掃堂腿?”
朱煦愣愣躺在牀上,望着古色古香的大殿,直接氣笑了。
他只是兼職出來賣個鉢鉢雞,躲避城管的時候,迎面撞上一輛大運......
醒來就穿越到明朝,成爲史上最慘王爺,朱高煦。
永樂十四年,漢王朱高煦因公然打S兵馬使徐野驢,又涉嫌謀反,被回南京的朱棣剝奪冠服,廢爲庶人。
那個被朱棣畫了大半輩子餅、號稱最像他的繼承人,到了樂安後各種騷操作,甚至伸腿絆倒朱瞻基。
最後被親侄子扣在銅缸裏活活烤死,人送外號“瓦罐雞王爺”。
我只是賣個一元一串的鉢鉢雞,小雞子的報復也太狠了吧?
朱煦緩緩坐起來,想起漢王九個兒子全被S,就不寒而慄,這是一點活路也不給啊!
去他孃的瓦罐雞!
老子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我命由我不天!
“太子駕到——”
門外傳來通報聲,朱煦從牀底下摸出一把匕首藏好,下牀活動適應身體。
來都來了,名字裏也不妨多加一個“高”,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
“老二?!“朱高熾像被抓住的年豬,奮力掙扎着:“你、你瘋了?!”
“你這頭肥豬,根本就不配做太子。你靠着裝模作樣、僞善欺人,騙了父皇,騙了我和老三。”
朱高煦手臂如鐵箍一般紋絲不動:“就像今日你向老爺子求情,就是爲了顯示你的仁厚,你讓天下人都看見,太子如何寬容我這個逆弟。”
“二弟,你誤會了,是我求情老爺子才寬赦你!”朱高熾滿臉漲紅,氣喘吁吁:“我是誠心來看望你的啊!”
“朱高熾,你少在這裏假仁假義!”朱高煦將他狠狠按在椅子裏:“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朱高熾被掐得快喘不上氣來,掙扎道:“我......我怎麼會騙你?你靖難時捨生忘死,爲大明立下汗馬功勞,父皇和我都記着呢!”
“你們還知道我的功勞啊?”朱高煦咬牙道:“我在前線拿命衝S,替老爺子擋刀的時候,你在做甚麼?你只會跟那些文官一起,算計我這個打仗的粗人。”
朱高熾肥胖的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我沒有......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怎麼會害你呢?我都是爲了你好啊!”
“爲了我好?”朱高煦冷笑,手上的力氣又大了幾分,防止他喊叫。
“把我發配到樂安,永世圈禁,斷了我的兵權,毀了我的一切,這就是爲了我好?”
“二弟,你你......”
朱高熾看着他那一雙狼一般的眼睛,徹底慌了,一向魯莽的老二怎麼突然如此精明瞭?
“朱高熾,那些彈劾我的奏摺,那些所謂的私養死士,都是誰造謠的?”
“徐野驢一個小小的兵馬使,誰給他的勇氣抓我北軍將士?”
“你......你敢造反不成?“
……